后面,手里拿着件新做的蓝布褂:“阿禾丫头,这是我给你做的,北平的洋布做里子,比棉布暖和,冬天穿正好。”
阿禾接过布褂,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,里子的洋布滑溜溜的,像北平的月光。她忽然想起初到北平的那个冬天,晚晴也是这样,把自己的棉袄往她怀里塞,说“别冻着,北平的风刮脸”。
傍晚时,晚晴娘教哑女腌酱菜,坛子里的黄瓜、萝卜码得整整齐齐,撒上盐和花椒,香味呛得人直打喷嚏。“等腌好了,”晚晴娘用布擦着坛子口,“给北平的街坊捎些去,让他们也尝尝槐香堂的味儿。”
玄木狼叔坐在门槛上,看着猎手给新栽的佩兰浇水,忽然叹了口气:“我这老骨头,总算能歇口气了。以后啊,这药圃是你们年轻人的了,北平的药铺也得靠你们撑着。”猎手往他手里塞了杯热茶:“您老就等着享清福吧,我和阿禾打算秋后去北平,把药铺再拓间房,专门卖咱槐香堂的草药。”
晚晴眼睛一亮:“那我也回去帮忙!我娘说在槐香堂住惯了,等天凉了就跟我们去北平,既能照看药铺,又能跟你们作伴。”哑女赶紧接话:“我也去!我去教北平的人种紫苏,让他们知道咱槐香堂的草药有多好!”
暮色漫进院子时,槐树上的麻雀归了巢,叽叽喳喳的叫声里,混着灶房飘来的酱菜香。阿禾坐在秋千上,看着晚晴娘和玄木狼叔说着家常,猎手和洛风收拾着农具,晚晴和哑女趴在酱菜坛子边傻笑,忽然觉得,所谓的圆满,从来不是守着一方小院不动,而是把他乡的暖带到故乡,把故乡的牵挂带到他乡,像这满院的春色,走到哪里,都能开出花来。
夜风带着海棠香和药香,吹得槐香堂的幌子轻轻晃。阿禾摸了摸怀里的账本,上面的蒲公英像活了似的,正乘着风往北平飞。她知道,用不了多久,北平的药铺里会飘起槐香堂的酱菜香,槐香堂的药圃里会种上北平的海棠,而她和身边的人,会在两个院子之间,织起一张满是牵挂的网,让每一阵风,都带着彼此的暖,每一场雨,都润着共同的田。
月光爬上篱笆时,晚晴娘的酱菜坛子封好了,哑女在坛口系了根红绳,说“这样腌出来的菜才够味”。阿禾看着那根红绳,忽然想起晚晴说的“亲事”,心里像揣了颗刚摘的野草莓,酸溜溜的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甜。
她知道,不管是槐香堂的老槐树,还是北平的海棠花,不管是眼前的酱菜香,还是远方的药铺账,只要身边的人还在,牵挂就不会断,日子就永远像这满院的春色,热热闹闹,有滋有味,在茶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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