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斗嘴,一个说“这酒得叫‘藤架缘’”,一个说“该叫‘锁心酿’”,吵吵嚷嚷的,却让这秋夜显得格外热闹。
“其实叫什么都好,”阿禾忽然开口,指尖划过瓮口的桂花,“只要是咱一起酿的,就比什么都香。”
猎手往瓮里盖了层油纸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:“等开坛那天,就请北平的班主和账房先生都来,让他们尝尝,槐香堂的酒里,除了桂花和紫苏,还有点别的什么。”
阿禾知道他说的“别的什么”是什么——是竹架下的私语,是红绳上的牵挂,是彼此眼里藏不住的光,是这些被月光晒暖、被桂香浸透的寻常日子。就像此刻,陶瓮里的酒正在慢慢发酵,他们的故事也在悄悄酝酿,等着开坛那日,香飘满院,醉了时光。
账房先生喝着糯米酒,忽然指着戏单上的插画笑:“你们看,画里的月亮和咱头顶的一样圆。”众人抬头,果然见一轮满月悬在藤架上空,把紫苏花照得像撒了把碎钻,银锁的影子落在地上,像个解不开的结。
晚风吹过,桂花瓣落在陶瓮上,落在戏单上,落在阿禾和猎手交叠的手背上。阿禾忽然觉得,这第一百零七章的结尾,不必有太多言语——就让月光继续照着,让酒香继续酿着,让竹架上的银锁轻轻晃着,把这中秋的暖,藏进坛底,等到来年,酿成更醇厚的甜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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