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头戏,竞争对手虎视眈眈,要是投标文件泄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想起上次数据泄露的 “误会”,想起沈星燎捏碎假令牌时的决绝,心里的怀疑像野草般疯长。
“备车,回老宅。” 顾西洲猛地站起身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语气冷得像冰,“去沈星燎的房间,搜!”
林月白跟在他身后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——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顾西洲亲手 “抓住” 沈星燎的把柄,让他们之间最后一点信任也荡然无存。
顾宅主卧里,沈星燎正坐在沙发上擦拭母亲留下的令牌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。听到楼下传来的嘈杂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—— 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沈星燎,出来!” 顾西洲的声音在门口炸开,他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,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,“把首饰盒打开!”
沈星燎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顾西洲,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“把戏?” 顾西洲冷笑一声,几步走到梳妆台前,一把抓过首饰盒,粗暴地打开。里面的发簪和玉佩掉了出来,最底层的那份投标文件赫然映入眼帘。
“这是什么?!” 顾西洲抓起文件,封面的 “机密” 二字像耳光一样打在他脸上。他转过身,将文件摔在沈星燎面前,纸张散落一地,“你还敢说没有?投标文件藏在你首饰盒里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周围的保镖和佣人都低下头,没人敢说话。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只剩下顾西洲粗重的呼吸声。
沈星燎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,又看了看顾西洲铁青的脸,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鄙夷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狡辩?” 她缓缓站起身,走到顾西洲面前,眼神像淬了冰,“顾西洲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把‘背叛’的帽子扣在我头上,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我,然后再抛弃我?”
“我没有!” 顾西洲怒吼一声,指着文件,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?上次数据泄露,这次藏投标文件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想干什么?” 沈星燎弯腰捡起一份文件,指尖划过 “机密” 二字,“我想知道,你是真的瞎,还是假装瞎?林月白刚才在我房间鬼鬼祟祟,现在文件就‘恰好’出现在我的首饰盒里,这么明显的栽赃,你看不到?”
她的话像一根针,戳中了顾西洲心里最不愿面对的地方。他想起林月白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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