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桌面,落在一本蓝色封皮的手册上 —— 是她生母留下的星纹秘籍。她伸手将手册拿过来,指尖拂过封面上的烫金星纹,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,多了一丝柔软。这本手册,还有她身上的燎原掌,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,是她在顾家这场泥沼里,唯一没有被夺走的底气。
接下来,她开始收拾行李。打开衣柜,顾家为她定制的高定礼服、珠宝首饰挂满了整个衣柜,她却只看了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 —— 那些华美的东西,像裹着糖衣的毒药,每一件都沾着她的委屈和妥协。她只从衣柜最底层,翻出几件自己带来的旧衣服,还有阿杰上次送过来的、给未出生孩子准备的小棉袄,叠整齐放进行李箱。
梳妆台上,顾西洲送的钻石项链、翡翠手镯,她一件没动,只拿走了母亲留下的一枚银质发簪 —— 那是母亲生前常戴的,发簪上刻着细小的星纹,是她唯一的念想。
收拾完行李,沈星燎坐在床沿,看着空荡荡的衣柜,心里没有不舍,只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。她抬手摸了摸小腹,那里还只是微微隆起,却已经成了她最坚实的铠甲。“宝宝,” 她轻声说,“妈妈带你离开这里,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。”
就在这时,她想起了什么,从行李箱的夹层里,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—— 是她昨天偷偷去医院做的孕检单。她小心翼翼地展开,孕检单的角落,用燎原掌的内力刻着一道淡金色的星纹水印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这是她特意留下的标记,是她给顾西洲的最后一份 “礼物”,也是她对这段关系最后的清算。
她将装着令牌碎片的信封放在床头,又把孕检单压在信封上,确保顾西洲回来时能一眼看到。做完这一切,她站起身,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半年的房间 —— 奢华却冰冷,充满了算计与背叛,没有一丝值得留恋的回忆。
“从此,沈星燎只是沈星燎,与你顾西洲,再无瓜葛。”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轻声说出这句话,像是在对过去告别,也像是在对未来宣誓。
然后,她打开门,趁着夜色,悄悄走出了顾宅。门口的保镖被她用内力暂时制住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她拉着行李箱,沿着顾家花园的小路,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却不再显得孤单 —— 她知道,她不是一个人,她的身边,还有未出生的孩子,还有即将到来的、属于她自己的新生。
而此刻,顾氏集团的会议室里,顾西洲正烦躁地听着高管们汇报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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