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阳光穿过沈家武馆的雕花窗棂,在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纹。老桂花树枝繁叶茂,细碎的黄花落在练功垫上,也落在正堂那张褪色的 “燎原掌谱” 拓本上,空气里满是甜得发暖的香气。沈星燎刚教完一批孩子练拳,正弯腰收拾木剑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—— 不是顾西洲平时轻快的步伐,反而带着几分沉重的郑重。
她抬头,看见顾西洲站在门槛外。他没穿惯常的西装,换了身素色棉麻唐装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断指处那道狰狞却早已结痂的疤。手里拎着两个东西:一个厚重的深棕色文件袋,边角被攥得发皱;另一个是保温食盒,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,裹着淡淡的桂花甜香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,武馆的石凳上,还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—— 是沈氏古武世家的长老,其中最年长的沈二爷,当年曾坚决反对她母亲苏明月与父亲顾清风的婚事,此刻正捻着胡须,眼神里带着审视的锐利。
“西洲,你这是……” 沈星燎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木剑,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—— 她认得那文件袋,是顾氏集团法务部专用的,而长老们的突然出现,总让她想起那些被 “家族规矩” 束缚的过往。
顾西洲没直接回答,只是将文件袋和食盒放在正堂的案几上,然后转身,对着沈氏长老们微微躬身:“今日请各位长老前来,是想当着沈氏列祖列宗的面,做一件事。” 他的声音很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目光扫过案几上苏明月和顾清风的牌位,最终落在沈星燎身上,“一件关于我和星燎,关于余生的事。”
沈二爷放下茶杯,冷哼一声:“顾小子,你当我们沈家人好糊弄?当年你顾氏为了利益,对星燎弃之不顾;如今又想凭着几分薄利,娶我们沈家的传人?我们沈家的规矩,可容不得你这般轻慢!”
“我没有轻慢。” 顾西洲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,每一张都盖着顾氏集团的红印和他的私人印章,“这是顾氏集团 51% 的股权赠予书,受益人是沈星燎;这是我名下所有不动产的转让协议,包括海外的庄园和国内的别墅;这是顾氏家族信托基金的变更文件,以后念念(沈小宝)就是唯一继承人。”
他将文件一张张摊开在案几上,纸张堆叠的厚度,几乎遮住了案几上的牌位。阳光落在文件上,红印在光线下格外醒目,像一颗颗毫无保留的心,摊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这些,是我的全部。” 顾西洲的声音陡然拔高,却没有一丝傲慢,反而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,“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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