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摧的关隘,此刻薄如蝉翼,竟变得伸手可破。
只要他心念微动,凝聚起丹田内那圆满无缺、蓄势待发的灵力洪流,轻轻一捅,便能立刻破境入练气。
林清昼心头剧震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他才刚刚稳固在引气圆满之境,按常理,还需一段时日打磨积累,才能尝试冲击瓶颈。
可这墟井的气息,竟直接将那临门一脚的难度削去了九成九!
林清昼第一时间内视丹田,丹田气旋虽然躁动。
但其凝练圆融的根基并未因墟井气息的介入而动摇,反而被那温润生机浸润得更加稳固扎实。
那层隔膜的变薄,也并非强行削弱,更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软化了其存在的本质,降低了突破的门槛,而并非拔苗助长。
他放下心来,神色变得惊喜,却也并未冲动。
“现在就突破,未免太快了……”
从引气圆满到破境练气,即便是天才,也需要沉淀几日。
漱玉山上布满了眼线,对他们而言,即使保护,也是监督。
他若此刻立刻突破,未免徒惹猜疑,虽然未必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,但自己也并不急于一时。
根基虽已无比扎实,但稍作沉淀,七日后再行突破,更为稳妥,也更符合常理。
一念及此,他强行压下丹田内那几乎要自行喷薄而出的灵力,将其稳稳约束在圆满之境,缓缓收功。
五感回归,他这才感到精神虽振奋,身体却因连续多日的专注而有些疲惫。
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准备稍作洗漱。
推开木门,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。
目光扫过窗沿,他微微一怔。
那里静静躺着一封折叠起来的信笺,边角已沾染了些许晨露的湿痕。
“信?”
林清昼将其拿起,信封上熟悉的飞扬字迹写着“林清昼亲启”。
是清玄的笔迹,看这露水浸润的程度,怕是放了不止一周了。
他回来时心思全在丹药和修炼上,竟完全没注意到。
展开信纸,墨迹清晰:
清昼兄台鉴:
见字如晤!
吾已功成,破境练气!心中快慰,功成后便即刻来寻族兄,欲与族兄共饮一杯!
奈何族兄门扉紧闭,有事外出,玄于门外守候竟日,未得兄归,甚憾。
族命难违,传功堂急令,所有通过一年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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