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波澜,远非我等小修所能尽窥。
公孙家屹立邱州数百年,枝繁叶茂,底蕴深厚,应对此种变故,想必自有其章法。
只是这其中的代价与取舍,外人就难以知晓了。”
林清鹤点了点头,清冷的眉宇间依旧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:
“漠垣真人身陨,如今仅剩真人一人,独抗两位妖王……终究还是太过危险了,只盼君上能早日派人来援。”
林清昼也轻轻颔首,话语却显得更为务实:
“事已至此,忧虑无益,只能指望赵庭了。
无论如何,有这座经营了数百年的紫府大阵在,据城而守,哪怕拖个十年亦不是难事。
只是紫府间的交手,往往旷日持久,很难速战速决分出结果。
我担心的是,过不了多久,僵持之下,为了减轻大阵压力和负担,恐怕就会下令让修士们出城,主动清剿或是拦截那些被妖王驱策而来的低阶妖兽了……”
林清鹤闻言,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力感,声音中罕见的流露出几分不甘:
“若我是筑基就好了,至少还能发挥些作用,就算出城也能多几分把握。
如今就算能多杀些练气妖物,于这大局而言,终究……无济于事。”
林清昼看向他,语气放缓,带着宽慰与一丝无奈的笑意:
“你才十七岁,能有如今练气八层的修为,已是惊世骇俗的天才了。
就算你现在立刻达到练气圆满,族里也绝不会允许你在二十五岁前尝试筑基的,根基远比速度重要。
你看正嫣姑姑,天赋、资源、心性皆是上选。
不也直到最近,年近六十,各方面都打磨至圆满无瑕,方才开始闭关冲击筑基么?
为此,祁肖可是忧心忡忡、坐立不安了小半年。”
关于林正嫣闭关之事,林清昼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,便去寻了祁肖。
他记得当时祁肖正在院中练剑,听闻这个消息时,那柄无鞘重剑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,重重插在地上。
祁肖整个人愣在原地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那双惯常平静的眼眸里,交织着担忧以及一丝深藏的自惭形秽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急切地问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干涩的:“……何时的事?有几分把握?”
林清昼当时也只能宽慰他,言说姑姑准备万全,闭关之地更是家族重地,安全无虞,让他不必过于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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