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金宝,“是。”
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沈婞容好笑地摇摇头。
这两年来巴陵找奇山居士的人不少,多为富商求字求画,少为因名拜师。
这些人怎么也想不到,奇山居士是个女子。
就像刚刚的那位富贵公子一般,她就算三番四次出现,甚至是当着他的面画了画,还是不会将奇山居士与她视作一人。
她推开书房就看到,一个身影正在书架前看那幅她没有画完的画。
她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,“你不是去潭州了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那人回头,澄澈的眸子盛满了笑意,“这不是听说沈先生又做了新画,赶紧来提前瞻仰。”
她才不信他的鬼话,“又要修什么画。”
程淮的笑容更大了些,“这么直接作甚,好歹让我多恭维几句,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。”
他这么说,但还是朝一旁的小五伸手,“小五,拿来。”
小五提前给沈婞容提前透了个底,“沈娘子这次必须要多收点儿银子,公子这画破得我多看一眼都想扔出去。”
程淮,“??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小五理直气壮抬头,“当然是公子的人!”
随即他转头对沈婞容谄媚一笑,“但是沈娘子是我的救命恩人,那可是再生父母!当着爹娘面当然要说实话!”
程淮咬牙,“……行,那你就留在巴陵吧。”
小五一喜,“好咧!”
沈婞容耳朵被他们吵得疼,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画是很破,却是五百多年前著名画祖胡之友的画,很珍贵,但是保存不当,破损严重,若是修好了怕是万金都买不到,可若是修坏了……
她抬头看向程淮,“你多少银子收来的?”
如果收来价高,不动反而不会折价,若是修坏了,就一文不值了。
程淮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一幅破画,没多少银子,你看着修吧。”
小五又想说什么,被自家主子瞪了一眼,他扁了扁嘴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。
沈婞容并没有看到主仆二人的小动作,“这画怕是一时修不好,这里的工具也不齐全。”
程淮不急,“这不着急,你慢慢修。”
他的话顿了下,“听说新知州要上任了,你、可知道?”
沈婞容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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