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穷得很,没钱送你什么贵重东西,那张古画修复你就别给钱了。”
她可太苦恼了,送什么不好,非得送石色,她哪里舍得还回去。
程淮,“一码归一码,那画那么难修,修好了我可是要发一笔横财的。”
沈婞容当即就要把石色退还给他,“你要这样的话,我就赚你修画的钱,我自己买石色去。”
石色昂贵,她哪里买得起。
程淮知道她说不收就定然不会收,“行行,不给钱。”
“别人修画,恨不得多加点儿价,你倒好,送上门的钱都不要。”
沈婞容不是不想当奸商,比如她的字画多卖点钱,她也挺乐见其成的。
虽然她自己觉得不值那些钱……
两人说话声音极低,在热闹的宴上也不显。
徐沛林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,学子一一敬酒,他都沉默地接下。
十多杯酒接连下肚,他便不胜酒力地离席了。
少了知州大人,剩下的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,说话也放开多了。
山长一心想找程淮喝酒,“庆轩!坐前头来,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程淮坐着不动,“山长今日不该和我喝,应该和鹿鸣宴的学子们喝。”
“他们才是岳州书院的功臣。”
书院考上的人数越多,声望便越大。
山长抬手点了点他,朝沈棋道,“沈大人,你瞧瞧,好一个过河拆桥,如今酒都不和我喝了。”
山长哪里会看不明白,程淮在荆湖一带声望高,他为何频频往巴陵跑。
沈棋也回头看了眼,孙女正看着手中的瓷瓶爱不释手,他听见了,是珍贵的石色。
若是孙女再嫁,他也不觉得程家是个比徐家好的好人家。
走眼一回就够了。
更何况,他的孙女他了解,她早就被那人伤了心,不会再踏入那个地方一步。
于是他开口道,“庆轩,上年春你就说要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喝酒的,又不算数了?”
“算数!当然算数!”程淮立刻起身坐在了二老的中间来。
山长无奈,“得,原来是老夫的分量不够。”
程淮笑而不语,他刚坐好,沈棋又对身后的孙女道,“容容,你回去熬点儿醒酒汤来。”
说是熬醒酒汤,实则是打发人回去。
沈婞容“诶”了一声,刚起身又听到祖父交代,“熬完汤太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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