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掩眉宇间的自责——这马是他亲手照料,如今走失,便是他天大的过错。
笙箫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随即换上担忧的神色,柔声说道:“二弟莫急,许是这马驹初到府中,性子顽劣,趁人不注意跑出去了。只是逐光侍卫向来谨慎,怎么会犯这种差错?”
她这话看似关切,实则暗指逐光失职,顺带敲打笙笛用人不当。
楠平坐在一旁,闻言立刻附和:“大小姐说得是。良驹珍贵,这侍卫这般疏忽,若是马找不回来,或是受了伤,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心意?”
笙夫人脸色微沉,看向逐光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悦,却还是先安抚笙笛:“笛儿别急,不过是一匹马,找回来便是。逐光虽有过错,念在他平日忠心耿耿,便先饶过他这一次,让他立刻带人去寻。”她重男轻女,心疼儿子,更心疼这匹特意为他寻来的良驹,却也不想在宴席上让笙笛失了面子。
王管家见状,立刻起身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眼底却藏着算计:“夫人说得是!老奴这就吩咐下去,多差些仆役出去寻马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逐光,“逐光是二公子最器重的侍卫,如今出了这等事,怕是难辞其咎。依老奴看,不如先将逐光看管起来,等找到马驹,再论功过,免得他畏罪潜逃,或是暗中做了手脚。”
他这话看似合理,实则是想借机除掉逐光——逐光对笙笛忠心耿耿,且身手不凡,一直是他安插人手在笙笛身边的阻碍。如今正好借这个机会,将逐光扳倒。
笙笛闻言,脸色愈发阴沉,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:“王管家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逐光跟着我多年,忠心耿耿,岂会做这种事?不过是马丢了,你便如此兴师动众,居心何在?”
“二公子息怒,老奴也是为了笙府着想,为了二公子着想啊!”王管家连忙躬身告罪,语气却带着几分不甘示弱。
席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。笙老爷捋着胡须,眉头微蹙,显然是有些不悦——好好的家宴,竟被一匹走失的马搅得鸡犬不宁。
笙先生看向逐光,神色平静地问道:“你仔细想想,最后一次见到马驹是什么时候?马厩的门是否关好?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回先生,半个时辰前,属下还去马厩查看过,马驹一切安好,马厩的门也拴得牢牢的。属下一直在清晏斋外警戒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这就怪了。”笙箫故作疑惑地说道,“清晏斋守卫森严,马驹怎么会凭空走失?莫不是…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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