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刻意的试探:“三公子素来不问俗务,想来是瞧不上这商路盟约的俗事?只是我听闻,三公子拂缨榭中,倒有几件鲁山绸制的陈设,想来也是识得好物的。若盟约达成,往后鲁山绸、南阳丝绸入广陵,三公子若有需,卿氏倒是能代为周旋,省去不少中间周折。”
她这话既点出笙歌并非全然不涉俗物,又暗探她对商路控制权的态度,绵里藏针。
笙歌尚未开口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轩外传来,青禾神色慌张地闯入。
“大小姐、三公子,不好了!二爷那边……二爷带着人去拦截卿氏的商队了!知府那边都已经派过去一批人了!”
满座皆惊。
卿陌猛地起身,湖蓝色披风滑落肩头,语气带着几分怒意:“此话当真?我卿氏商队按约定路线而来,所载皆是合规货物,二公子为何拦截?”
笙箫脸色微变:“定是有什么误会!二弟素来鲁莽,怕是听了旁人挑唆。卿公子、卿姑娘稍候,这事儿自然有办法解决。只是……这会儿我这个主办,若冒然离开,怕是不妥。”
笙歌心头一沉,却也感到了其中的蹊跷。
笙笛虽桀骜,却深知卿氏的分量,更清楚鲁山绸与南阳丝绸的漕运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,绝不敢贸然拦截商队——此事定是有人刻意设计,而笙箫方才以主办身份不便离开,实则也是拖着不去处理,未免太过刻意。
“笙姑娘不必着急。”谢韵缓缓起身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二公子行事虽张扬,却不至于不分轻重。此事背后,怕是另有隐情。不如先请青禾细说,商队此刻在何处?二公子又是以何名义拦截?”
青禾定了定神,连忙回道:“商队此刻在城外三十里的渡口,二爷说……说卿氏商队夹带了违禁的私盐,还暗中调换了鲁山绸的货单,意图绕过他掌控的漕运关卡,偷税漏税,违背了广陵的规矩,非要开箱查验!”
“私盐?调换货单?”卿阡眉头紧锁,艮卦主慎,语气中满是不悦。
“我卿氏商队向来合规经营,所载皆是牛筋腰带与寻常货物,何来私盐?更不会做调换货单这等自毁声誉之事!这分明是污蔑!”
谢韵眸光微动,转向笙歌,低声道:“鲁山绸的漕运归笙笛掌控,牛筋腰带的漕运则在笙箫手中。卿氏商队若真如笙笛所言,绕过了他的关卡,便是动了他的利益;可若此事是假,便是有人借他之手,搅黄盟约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事怕是冲着你来的——若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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