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是利益冲突……洛阳余氏。”笙箫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“母亲是余氏女,二弟能掌控鲁山绸的漕运,全靠余氏撑腰。他们自然不希望我这个与卿氏交好的嫡长女掌权,更不希望笙氏与卿氏结盟,变得太过强盛,威胁到他们在中原的地位。”
笙歌沉吟片刻:“余氏确实有动机。王管家是二哥的亲父,向来唯余氏马首是瞻。春桃死了,消息却能精准传到王管家耳中,甚至添油加醋,很可能有余氏的手笔。”
“但也未必。”笙歌抬眸,“还有一事,现在看来,也有必要让姐姐知道。”
笙歌将前些时日拂缨榭周围出现黑影的事讲给笙箫听,并拿出了那枚上面刻有“玄”字的暗器。
“我想,此次假传消息、杀死春桃的人与玄影阁是否有关,也未可知。”
笙箫接过那枚玄铁暗器,指尖触到冰冷的纹路时,眉峰骤然蹙起。
“玄影阁……传闻他们收钱办事,行事狠辣,从不留活口,怎么会盯上笙府?”
“或许不是盯上笙府,而是盯上了鲁山绸的漕运,或是笙氏与卿氏的结盟。”
笙歌起身走到窗前,与她并肩望着院中景致,晨露已散,大丽花的花瓣被日光晒得愈发浓艳,却衬得阁内的气氛愈发沉郁。
“姐姐的计划本是小打小闹,却恰好成了别人手中的刀。春桃之死,既是为了嫁祸,也是为了封口——她或许在半路撞见了不该见的人,或是听到了不该听的话。”
笙箫指尖微微一颤,暗器从掌心滑落,被笙歌稳稳接住。
“你是说,春桃不仅是被灭口,更是被用来挑起事端的棋子?”
她转头看向笙歌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,“若真是玄影阁出手,那幕后之人的财力与势力,恐怕比余氏还要深厚。余氏虽强,却不屑于用这般阴毒的江湖手段,他们更习惯用世家规矩和宗族势力施压。”
“这正是关键。”笙歌将暗器收回锦盒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。
“余氏与玄影阁,看似毫无关联,却在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——都想破坏笙氏的内部稳定,阻止你我掌权,阻止笙卿结盟。可是……余氏那般保守的世族,与玄影阁那样惨无人道的民间组织,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笙箫的眸底闪过一丝探究:“要么,这就是一个巧合;要么,就是这两者之间,本就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隐秘联系。”
笙箫沉默下来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角。
她原以为自己是布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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