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的,前世这封信三个月后才到,那时她已被迫嫁人,身心俱疲。
“怎么了?”陆知行注意到她神色。
“家里的事。”林夏迅速收信塞进口袋,没当场拆。
当晚,林夏在煤油灯下拆信。
信是亲生母亲周淑芬写的,说当年医院抱错是意外,最近才知道真相,内心愧疚,想见她又怕打扰。
最后提到:“婉儿也想见你,她说你是她亲姐姐,会好好待你……”
林婉儿。
前世的假千金,一边扮乖女儿,一边联络李春花封口,还设计让她考试作弊断前程。
林夏在信纸背面写回信,周同志:信已收到,我现在生活很好,无需挂念,试验田忙,暂不去省城,有要事可联系红旗公社南山大队部,林夏。”
字理行间都是疏离,没有任何认亲的兴奋。
她决定明天去公社寄出,这一世,她不会主动靠近,要等自己强大后再让对方来找。
三天后傍晚,一辆吉普车开进大队。
车上下来几个人,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,气质儒雅。
陈建国激动迎上去:“欢迎农科院领导指导!”
老者摆手:“听说你们有个小姑娘搞药材试验田,思路新颖,来看看。”
他目光越过陈建国,落在刚从试验田回来的林夏身上:“你就是林夏同志吧?我是省农科院江明远,小陆的报告我看了三遍。”
林夏心跳加快。
江明远,前世是省农科院副院长,后来的工程院院士。
江明远握住她沾泥的手:“你的可行性报告很好,尤其贫瘠土壤改良设想,和我们攻关课题一致,小林同志,有兴趣来省城参加课题小组吗?”
全场死寂。
李春花和林建军瞪大眼,去省城?
参加农科院课题?
天大的馅饼!
林夏深吸一口气,看着江明远:“谢谢看重,但我更想先把试验田搞成,让乡亲们看到收益。等有成果,再去学习也不迟。”
话语里不激动,不怯懦,有担当有远见。
江明远大笑:“好!不骄不躁,脚踏实地!你们大队出人才了!”
李春花站在人群后,第一次觉得这个养了十八年的丫头不一样了。
远处,王婶拉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女人窃窃私语,那女人拎着网兜,目光复杂看向林晚。
林夏若有所感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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