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脚,她今天穿的是皮鞋,但那天很多人确实看见她穿了双半新的解放鞋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林婉儿声音尖利,“我那是……是我哥的鞋!我借来穿的!”
“哦?那鞋底沾的红土,和试验田东头那片红土坡的土质一模一样。”林夏步步紧逼,“咱们大队只有那片坡是红土。林干事,你没事去红土坡干什么?”
林婉儿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王技术员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:“林干事,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公社汇报,你是妇联的干部,更应该以身作则,怎么能干这种事?”
“我没有!你冤枉我!”林婉儿眼泪都出来了,这回不是装的,是真慌了。
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,她又很难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。
穿过解放鞋、去过红土坡、试验田的土里有六六六粉、她第一时间带王技术员来调查。
所有的巧合叠加在一起,就成了必然。
“这件事公社一定会严肃处理。”王技术员冷冷地说完,转向林夏时又换上笑脸,“小林同志,你的土法防治方案,我明天就上报。另外,你这试验田保护得很好,没让破坏分子得逞,了不起!”
林婉儿灰溜溜地骑车离开,背影狼狈不堪。
王技术员又跟林夏详细讨论了土法配方的改进方案,直到天黑才走。
社员们散去后,林夏一个人站在试验田边。
晚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她知道,林婉儿这次吃了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而且今天这件事,让她更加确信,林婉儿背后有人。
六六六粉在县城都不好买,一个刚进妇联的干事,哪来的渠道?
正想着,远处传来自行车铃声,是邮递员老张。
“夏丫头,有你的信!省城来的,加急!”
林夏接过信,信封比上次厚实得多,她拆开,里面除了信纸,还有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姑娘的合影,夫妇衣着体面,气质儒雅,姑娘穿着连衣裙,笑得甜美,那是林婉儿。
信是亲生父亲林国华写的,语气比周淑芬强硬许多:
“林夏同志: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,已经确认无误。当年抱错是医院责任,但我们有义务弥补,现决定接你回城,安排进纺织厂工作。下周三我们会亲自到红旗公社,希望你做好准备,届时跟我们一起回家,婉儿也很欢迎你这个姐姐,希望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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