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理想主义者。
沈心竹想起父亲的话:“心竹,理想主义者是最危险的,因为他们会为了‘正确’做任何事,包括错事。”
她上车,系好安全带,没有立刻发动。
而是打开手机相册,翻到昨晚拍的照片:长江国际1804室的客厅,茶几上的红酒瓶,杯沿的口红印。
还有林深离开时,在门口那3秒的停顿。
她放大照片,盯着他头盔面罩下的眼睛——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焦点方向:不是看她,是看她身后的客厅,在看那些她故意摆放的物品。
他在评估。
就像她评估他一样。
沈心竹关掉手机,发动车子。
引擎的轰鸣声里,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下棋时说的一句话:
“心竹,下棋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,是你以为他在第三层,其实他在第五层。但更怕的是,你以为自己在第五层,其实你还在第一层。”
她现在在哪一层?
林深在哪一层?
陆秉章又在哪一层?
车子驶入车流。
后视镜里,咖啡馆的玻璃窗反射着阳光,方诚还坐在那里,看着桌上的警官证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雕塑。
也像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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