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件末尾附了一张照片:泛黄的产房交接单,婴儿编号030415-A和030415-B,母亲姓名栏空白,接生护士签名潦草,只能辨认出“王”字开头。
顾明川把音频导入频谱分析工具,试图分离环境噪音。高频段出现规律波动,疑似隐藏摩尔斯电码。他让程序自动解码,结果显示一组数字:04231986。这是苏母的生日。再比对医院值班表,当天妇产科主任正是姓王,现已退休多年,住在城东养老社区。
他正要继续深挖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是学生那种轻快节奏,而是成年人压低鞋跟走路的声音。他迅速关闭所有窗口,将磁卡收回口袋,顺手拿起桌上的课程改革方案草案翻看。门把手转动,周校长探头进来。
“还没走?”周校长问,手里拎着保温饭盒。
“调试新系统的兼容性。”顾明川说,“下周家长开放日要用。”
周校长点点头,把饭盒放在空桌上。“胰岛素打了没?”他问。
“打过了。”顾明川说。
周校长没接话,走到饮水机前接水。塑料杯注满后递过来,水面微微晃动。顾明川接过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。他知道校长在观察自己,就像过去三年每次熬夜查资料时那样。这位老人总能察觉异常,但从不直接点破。
“你父亲今天来电话。”周校长突然说,“问你联姻的事谈得怎么样。”
顾明川放下杯子,手指仍摩挲着杯壁。“我说还在了解阶段。”
“苏家小姐确实优秀。”周校长说,“可感情不能只看条件匹配。”
顾明川没回应。他重新坐回电脑前,假装检查代码。屏幕反射出周校长的身影,对方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落在刚才打开过的文件夹位置。
“有些事查得太深,容易伤人。”周校长说,“尤其是牵扯到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真相本来就在那里呢?”顾明川问,“不管我们查不查,它都在。”
周校长沉默几秒,转身往门口走。“明天早上八点,市局信息科的人来检修防火墙。”他说,“他们会带走旧硬盘做销毁处理。”
门关上前,他补了一句:“老式的IBM服务器,序列号SH20030415,记得清空缓存。”
脚步声远去后,顾明川立刻调出设备资产清单。全校共有三台IBM老机型,分别编号A01、A02、B03。其中B03已于去年报废,移交仓库等待处理。但清单备注栏写着:部分存储模块因涉及历史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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