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医生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是。”
苏晚晴一直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她看着张医生白大褂口袋里插着的三支笔——红、蓝、黑。红色那支笔帽上,有个小小的缺口。
程野靠在门框上,左手小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烫伤疤。
林婉清走到办公桌前,从书包里拿出素描本,翻开。她撕下一页纸,用铅笔快速画了个简图:一个长方形代表药瓶,旁边标注“氯化钠注射液”,瓶身画了个叉。叉下面写着:2003.04.16。
她把纸推给张医生:“这瓶,能查到出厂编号吗?”
张医生拿起纸,看了看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硬皮登记簿。他翻到中间某页,指着一行字:“编号SH-8-030416-0907。和你们找的东西一样。”
林婉清的手指停在那个编号上。她没抬头,只是把素描本翻到另一页,写下:药瓶编号=磁带编号=垫片编号=探头编号。
苏晚晴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她看着登记簿上那一行字,忽然说:“所有编号都指向同一个时间点。”
张医生合上登记簿:“九点零七分。新生儿啼哭的时间。”
林婉清把素描本合上,放进书包。她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没停。
“去哪?”程野问。
“产科楼。”她说。
张医生没拦。他看着三人走出去,轻轻叹了口气。转身回到办公桌后,拉开最底层抽屉,拿出一支胰岛素笔。笔身崭新,针头还没拆封。他把笔放进白大褂内袋,动作很慢。
产科楼在校园东北角,三层小楼,外墙刷着淡绿色油漆,已经有些掉色。楼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字迹模糊:“圣樱高中附属产科楼(2001-2005)”。
林婉清推开铁门。门轴吱呀作响,声音在空旷楼道里回荡。
楼内光线昏暗,楼梯拐角处的声控灯没亮。她摸着墙壁往上走,指尖蹭过粗糙的水泥墙面。二楼走廊尽头,一扇门虚掩着,门牌号203,下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:“器械消毒室”。
她推开门。
房间不大,靠墙立着两台不锈钢消毒柜,柜门紧闭。中间一张长桌,上面散落着几把镊子、几块纱布。桌角放着一个铁皮桶,桶里堆着用过的注射器包装盒。
林婉清走到消毒柜前,拉开左边那台的柜门。里面空着,只有一层薄灰。她关上,拉开右边那台。
柜子里整齐码着几排玻璃瓶,瓶身标签印着“75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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