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压表?为什么用有毒颜料?”小雨声音提高,“你明明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!”
林淑芬看着她,忽然笑了下:“我不是为了改变那天。我是为了记住它。”
她转身,走到那幅未完成的樱花油画前,伸手抚过画布上的树干。
“那天早上,我抱着她走出产房,听见第一声啼哭。九点零七分。阳光照在走廊上,像金粉。我知道我保不住她,但我不能让她彻底消失。”
她回身,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,透明玻璃,装着半瓶*****。
“这是我那天挤的初乳。”她说,“冻了二十年。每年4月16日,我都会拿出来看看。”
苏晚晴盯着那瓶液体。
林婉清后退了一步。
小雨举起了自拍杆,镜头对准林淑芬。
“我不求你们原谅。”林淑芬说,“我只希望有一天,你们能明白,一个母亲想留住孩子的执念,有多重。”
她把瓶子放回袋子里,拉上拉链。
教室安静下来。
滴答、滴答,水槽漏水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苏晚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,放在讲台上。
“这把钥匙,”她说,“不属于你。”
林婉清从书包里拿出素描本,撕下一页,上面写着所有编号的汇总。她也放在讲台上。
小雨按下录制键,屏幕亮起红点。
林淑芬站着没动,只是抬起手,摸了下左耳垂。那里没有朱砂痣,只有一小块色素沉着,颜色比皮肤略深。
门忽然又被推开。
陈管家站在门口,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三件套笔挺。他右手小指戴着翡翠扳指,左手自然垂下,拇指轻轻摩挲着袖扣。
他目光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林淑芬身上。
“林老师,”他说,“周校长让您去趟办公室。”
林淑芬点点头,没说话,拎起黑色袋子,绕过长桌,走向门口。
经过陈管家时,她停下,低声说:“你还记得她出生那天吗?”
陈管家没看她,只说:“记得。你抱她出来的时候,哭了。”
林淑芬嘴角动了下,什么也没再说,走了出去。
陈管家走进来,反手带上门。
他走到讲台前,拿起那瓶显影液,拧开盖子闻了闻,又放下。
“她没说真话。”他说,“但她也没说假话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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