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底才回国。这份文件的签署时间是他在国外期间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有人代签。”周校长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,“后来我把复印件送去省文检中心,做了墨迹分析。结果发现,样本使用的墨水中含有‘苯甲酸钠’和‘聚丙烯酸酯’——这两种添加剂,最早出现在2003年以后的墨水配方里。”
林婉清猛地抬头。“也就是说……这字是后来写的?”
“至少不是九七年写的。”周校长把光谱仪打开,“你们可以自己验证。”
苏晚晴戴上手套,小心地将报告平铺在仪器下方。林婉清凑近屏幕,看着数据一条条跳出来。当波形图显示出两个明显的峰值时,她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里。”她指着其中一处,“检测到荧光反应,说明墨水里加了增白剂。这种技术,九十年代末的签字笔根本不会用。”
周校长点点头。“所以我一直怀疑林老师伪造了文件。但她是怎么做到让专家误判的?直到昨天,我才想到另一个可能——她不是模仿苏父的笔迹,而是临摹了一份真实的签名。”
“哪来的真签名?”林婉清问。
“苏家老宅的捐赠协议。”周校长低声说,“你祖父去世前,把一批古籍捐给了学校图书馆。交接那天,他亲自签了字。那份协议现在还在特藏室。”
苏晚晴突然想起什么。“祖母的笔记里提过这事。她说父亲很重视那次捐赠,特意用了新买的钢笔。”
“而那支钢笔的墨水,是瑞士产的。”林婉清接道,“如果林老师拿到过那张协议的复印件……她完全可以照着练。”
周校长没说话,只是把另一份资料推了过来。是一页扫描件,标题为《圣樱高中1997年度资助生名单》。在末尾处,有一个手写签名,正是“苏振国”三个字。
“这就是原件。”他说,“当年林老师负责整理这批档案,接触过所有文件。”
苏晚晴伸手摸向项链上的星月吊坠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。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思考时的习惯——就像林婉清总会不自觉地摸左耳的痣。
“所以她是利用职务之便,复制了签名,再伪造了领养文件?”林婉清声音有点发紧,“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了让你成为林家人。”周校长看着她,“正式收养才能办户口、入学、继承财产。如果没有合法身份,你连中考报名都参加不了。”
林婉清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甲边缘的裂痕还在,是昨天翻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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