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不爽的情绪在心底翻涌。
这条死鱼!
她忍了又忍,才没把他从身上撕下来,试图讲道理:“身为鲛人王,你走了,你的子民怎么办?王城谁来镇守?”
清沅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,神态傲然:“鲛人凶残,乃是深海霸主。
在这妖域,哪只不长眼的妖物敢来我的地盘惹事?我不在,它们只会更老实。”
他说的倒是实话,鲛人族战力强横且记仇,在妖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锦瑟语沉默。
从认识到现在,她见识过这群鲛人在战场上是何等的狰狞可怖。
“那现在就走。”她不想再拖延,多待一刻,这条鱼不知道又会提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不要嘛~”清沅立刻变脸,方才的威胁傲然尽数化为黏腻的撒娇。
他整个人几乎挂在锦瑟语身上,哼哼唧唧,“抱抱我,就抱一下。今日天色已晚,我们明日再走。”
虽然妖域无昼夜分明。
锦瑟语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只是一条鱼,一条脑子可能有点不正常的鱼,不能生气,不能跟鱼一般见识……她不断地在心里默念。
似乎察觉到她濒临爆发的边缘,清沅依旧不肯松手,瞳孔散发迷人的诱惑:“瑟语抱我……”
锦瑟语失神的拥住他,双腿刚好夹住鲛人的尾巴。
清沅舒服的呻吟,落下缠绵深刻的吻。
“你好香啊……”清沅呢喃,尖锐的牙齿瞬间咬破一块肌肤,舌尖缱绻地舔过伤口,将渗出的血珠卷走。
动作旖旎带着掠食者般的占有欲。
伤口在他的舔舐下迅速止血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仰头继续吩咐:“狠狠吻我,瑟语……”
交织的低喘声在水流中无限放大。
清沅眸中欲色大盛,越发的掠夺女子口中的呼吸。
漫长的生命里,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此刻,他只想先攫取一点“利息“,品尝这具重塑后愈发诱人的躯体。
翌日,锦瑟语只觉得沉甸甸的疲倦,至于哪里不对劲她说不出来。
她侧过头,看向枕畔。
清沅已经醒了,正单手支颐,侧躺着凝视她,把玩交缠的发丝。
见她望来,立刻展露出纯良无害的微笑,眉眼弯弯,唯有眼底深处闪过的餍足,泄露了些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