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深山水源的说法还没证实,里正没多提及,只是背着手,一脸严肃地径直离开。
凭借着多年担任里正的威信,刚才还慌乱不堪的村民们,恐惧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各自散开回家忙活去了。
没过多久,里正就带着大儿子杨非成、二儿子杨非墨,还有长孙杨枝茂。
这可是阳渠村公认最有潜力的孩子,到山脚与汤苏苏以及她家四个小子汇合。
汤力强早就羡慕会写字的杨枝茂,见状主动凑上前,小声求助:“枝茂哥,改天我给你带好吃的,你教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呗?”
杨枝茂爽快地答应了,捡起一根木棍,在地上认真地写下“汤力强”三个字,笔画虽直挺挺的,字迹却算不上好看。
杨小宝也用满是崇拜的眼神望着杨枝茂,脆生生地问:“枝茂哥,你会写我的名字吗?”
杨枝茂拍着胸脯说:“你的名字不难,我肯定会写!”
说着就趴在地上,先写出了“勿小”两个字,可宝盖头下面的“玉”字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写了。
他怕破坏自己在杨小宝心中的高大形象,急得额头冒冷汗,余光瞥见天空飘着的三两片白云,赶紧转移话题:“爷,你看天上的云真高啊!难道是要下雨了?”
众人都抬头望天,虽说有白云飘过,位置也不低,但汤苏苏半点没看出有降雨的征兆。
里正面色沉重,凭借着几十年的种田经验,笃定地说:“这样的天,基本就是大晴天,绝不可能下雨。”
杨枝茂却一本正经地反驳:“不对!书本里写着,云变高深则有雨,书上肯定没错,说不定是爷你弄错了。”
他又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,“可爷你以前判断天气从没错过,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呢?”
汤苏苏在一旁暗自腹诽:书没错,你爷也没错,错的是你把“厚重”认成“高深”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一幕,不禁联想到阳渠村的现状:
村里人世世代代都是农民,虽说也有几个敢闯敢拼的人做点小生意,却从没出过一个读书人。
邻村细河村能出读书人,是因为有老秀才开办了茅庐学舍。
可阳渠村连个学堂都没有,更别说识字的先生了,就算有孩子有读书的天赋,也很难被发现。
要是想让后代识字,就得花钱把孩子送进镇上的学堂,可每月一两银子的束脩,对普通农户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汤苏苏这才明白,难怪原主的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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