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县尊坐在马车上,掀开车帘,冷声对陆昊命令:“在阳渠村老实住十来天,汤成玉做什么,你就跟着做什么,半点不许偷懒。”
“若是敢胡作非为、耀武扬威,敢不听杨汤氏的管教,我就把你送往陆家祖宅,给你母亲守牌位!”
没人知晓,陆县尊并非抚州本地人,而是当年被朝廷发配至此任职。
陆家祖上本就是庄稼汉,祖宅在偏远山村,早已破败不堪、几近坍塌,族人们也四散而去,所剩无几。
而陆昊自幼丧母,对母亲的记忆模糊不清,打心底里厌恶那破败的祖宅,更绝不愿去那里,孤零零地守着母亲的牌位。
陆昊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冲上前,死死抱住陆县尊的胳膊,眼眶泛红,哽咽着质问:“父亲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我是不是你捡来的?我要去见祖母,我要跟祖母说!”
陆县尊用力抽回胳膊,语气冰冷地反驳:“你祖母正在城外庙里礼佛,潜心修行,你寻不到她。”
见陆昊依旧执拗较劲,不肯妥协,他又补了一句,“既然你这般不听话,那就不用住十来天了,改成一整月,少一天都不行!”
陆昊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恐慌。
他立刻换了一副模样,装出体弱多病的样子,揉着胸口,轻声哀求:“父亲,我自小身子弱,杨家的房子破旧,条件又艰苦,我担心住在这里会生病,会耽误念书的。”
“我保证,回去以后一定认真念书,再也不调皮捣蛋了,你别留我在这里好不好?”
陆县尊神色微动,假意松口,朝他摆了摆手:“过来。”
陆昊眼前一亮,以为父亲心软了,要带他一起走,连忙快步上前。
汤苏苏站在一旁,也暗自思忖,或许陆县尊真的舍不得独子,要改变主意了。
可谁知,陆昊刚走到马车旁,陆县尊便伸手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细细搜查起来。
从他的衣兜、腰带里,搜出不少碎银子;从他的脖颈上,扯下金吊坠;从他的怀中,掏出一把精致的扇子;从他的手指上,褪下翡翠扳指——凡是陆昊身上值钱的财物,全都被搜走,一件不剩。
陆昊目瞪口呆,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陆县尊便转身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:“驾车,快走!”
马车疾驰而去,扬起一路尘土,只留下陆昊一个人,站在原地发呆。
片刻后,陆昊才反应过来,当场崩溃大哭,不顾一切地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追去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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