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他们挡住了太子的路。
“解药呢?”叶凌问。
关心虞拿出那个瓷瓶。叶凌接过,拔开塞子闻了闻,眉头微皱:“这是宫中药库的配方。太子府里怎么会有现成的蚀骨散解药?”
关心虞想起药库里那些整齐排列的药瓶,想起那个标注着“蚀骨散解药”的标签。她当时只顾着拿药,没有细想。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蹊跷。
“除非……”叶凌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他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准备用这种毒来控制人,或者……折磨人。”叶凌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,“蚀骨散不会立刻致命,它会让人在剧痛中慢慢死去。如果有解药在手,就可以随时控制毒发的程度,让中毒者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关心虞感到一阵寒意。
她想起太子在庙宇中的眼神——那种疯狂的、扭曲的兴奋。他不是要立刻杀死叶凌,他是要折磨他,看着他痛苦,看着他求饶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行动。”叶凌说,“太子虽然死了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这些信一旦公开,他们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怎么公开?”关心虞问,“朝中大半官员都是太子的人。李阁老和周将军虽然支持你,但他们的力量还不够。”
叶凌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我们需要一个机会。一个能让所有官员、所有百姓都看到这些证据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祭天大典。”叶凌说,“七日后,是秋分祭天。按照祖制,皇帝要率文武百官前往天坛祭祀。如果那时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关心虞明白了。
祭天大典,万民瞩目。如果在那时公开证据,就没有人能掩盖,没有人能抵赖。但前提是,他们必须活到那一天。
“这七天,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们,毁掉证据。”关心虞说。
叶凌点头:“所以,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太子的另一份证据。”叶凌看着那些信,“这些只是书信往来,还不够。我们需要他亲笔写的密约,需要他盖了私印的文书,需要他收受敌国贿赂的账本。这些,一定藏在太子府的某个地方。”
关心虞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叶凌的意思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叶凌立刻拒绝,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太子府现在一定戒备森严。太子的死讯已经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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