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燕之手,忠臣将血染天牢,大周三百年的基业,就此终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若成功,我们不仅能救出忠臣,还能守住京城,保住江山。但无论成败,明日之后,在场诸位,可能大半都不会活着看到后天的太阳。”
关震山第一个跪下:“关家满门忠烈,今日若能以死报国,死得其所!”
秦啸天、陈铁山、赵元武,以及那三名关家男丁,全部跪下。
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连成一片。
“好。”叶凌扶起他们,“现在,各自准备。辰时,皇宫太和殿前,我们见。”
众人陆续离开议事厅。脚步声在石廊里回荡,渐渐远去。
叶凌独自站在地图前,看了很久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城南据点的位置——那里,石室里,关心虞还昏迷着。
他想起她枕边那块凤凰玉佩。
想起她昏迷前喊的那声“外祖父”。
想起十五年前,那个三岁的小女孩,睁着大大的眼睛,被他抱出国师府。那时她问:“师父,我们要去哪里?”
他说: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可她从未安全过。
从被定为“灾星”的那一刻起,她的人生就注定与危险相伴。而现在,她躺在那里,生死未卜,而他即将去做一件可能永远回不来的事。
叶凌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决绝。
他转身走出议事厅,穿过石廊,来到石室门前。手放在门上,却没有推开。隔着厚重的石门,他仿佛能听到里面微弱的呼吸声。
“心虞。”他低声说,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他转身,大步离开。
石廊里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***
寅时三刻,天色依旧漆黑。
城南废弃染坊的密道出口,三百名青龙会死士已经集结完毕。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腰间佩刀,背上背着弓弩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。
秦啸天站在最前面,检查每个人的装备。
“落雁坡距离东门十五里,地势险要,两侧是悬崖,中间一条官道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,“我们要在那里拖住北燕三万铁骑两个时辰。怎么拖?用命拖。”
他顿了顿:“弓箭手埋伏在两侧悬崖,滚木礌石准备。刀手守在道口,用尸体堆成墙。弩手在后方,专射马腿。记住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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