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就是一堆死泥。
他摇摇头,转身绕到后院。
这里有一方水潭,不大,也就磨盘大小。
水色深寒,上面飘着几片枯黄的落叶。
潭边立着块残碑,只能依稀辨认出寒流二字。
其余的字迹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削去了。
陈青蹲下身,把手探入水中。
死水一潭。
别说龙气,连点水灵气都散干净了。
看来传闻终究是传闻。
或者是年代太久,神性早就磨灭了。
他在庙里转了两圈。
直到天色彻底黑透,也没翻出半点有价值的东西,这才悻悻地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该干正事了。
再回到水库时。
几顶墨绿色的军用帐篷扎在管理处旁边的空地上。
陈青没敢靠太近,这帮当兵的警觉性极高。
特别是那个领头的指挥官,身上带着股子杀伐气。
他躲在阴影里,手指轻轻一弹。
一只花蚊子,身躯一颤,复眼中闪过一丝蓝光。
去。
那蚊子振动翅膀,晃晃悠悠地钻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。
刚一进去,一股烟草味便扑面而来。
“放他的狗臭屁!”
一声暴喝。
那蚊子停在帐篷顶端的支架上。
复眼转动,将下面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白天见过的指挥官袁同化,此刻正红着眼珠子,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。
他对面站着几个低着头的干部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防汛维护基金,整整三千万!账面上做得花团锦簇,结果呢?”
“老子刚才派人去开了那该死的备战仓库,你们猜里面是什么?”
“全是废铁!抽水泵是坏的,加固钢材全是锈透了的次品!”
“连他妈编织袋一扯都掉渣!你们就让老子的兵拿着这些垃圾去堵洪水?”
“去填命吗!”
底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擦了擦冷汗。
“袁指挥,这事儿是物资处刘豪管的,我们也是刚才才知道……”
“刘豪呢?把他给老子绑过来!”
“刘处长他说病了,急性阑尾炎,在市医院挂水呢,最近所有的防汛会议他都请假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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