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忙起来倒是给忘了,这便拿过来给您瞧瞧。”
“不必,收起来吧!”
姜苒没什么反应,转而问道:“驸马回来没有?”
“回殿下,一直未回。”
姜苒沉默了。
又是这样。
即便她都提出和离,也换不来他任何反应。
“知道了。”
姜苒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句,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,只是那棋子,半晌未再落下。
……
京郊大营,靖王帅帐。
萧衍刚从演武场回来,卸了甲,正就着冷水擦脸,亲兵便捧着一封信函进来:“王爷,府中加急送来的信,说是太妃亲笔。”
萧衍动作一顿,眉头下意识蹙起。
母亲的信?这个时辰……莫非府中又出了什么幺蛾子?
是老三的事又起了波澜,还是公主那边有了新变故?
亦或是……母亲又“病”了,催他回去?
他接过信,挥退亲兵,坐到案后拆开。
信纸上的字迹清秀,确实是母亲的笔迹。
内容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信中并未哭诉,也未指责,只是用极其平实甚至带着点通知意味的语气,简述了沈慧在府中言行不当被送回,沈家老夫人借机装病为难沈昭澜,她亲自去镇国公府将人带回来的经过。
语气干脆利落,透着一股“我做了,就这样”的坦荡。
而让萧衍怔住的是接下来的话:
【……事情紧急,未能等你归家做主。我既为长辈,见儿媳受娘家欺凌,自当出面。沈家行事乖张,我据理力争,将昭澜带回。此事我自认无错,若你有不同看法,可归家细谈。然在外,无论何人问起,望你知晓,昭澜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,靖王府的脸面不容人随意践踏,该维护时,需得维护。】
这……是在教他如何做丈夫?还是在向他解释,争取他的理解?
萧衍捏着信纸,目光久久停留在这几行字上。
记忆中,母亲从未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过话。
她要么是居高临下的命令,要么是哭哭啼啼的抱怨,要么是阴阳怪气的挑拨。
何曾如此平静而坚定地告诉他一件她已经做了的事,并提醒他身为丈夫和靖王的责任?
信的末尾,笔锋一转:
【另,沈国公亦在营中。你可私下问问他,府中之事是否全然不知?若他仍由着后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