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们在前头冲锋陷阵,我这做母亲的,总不能只在后头看着。去宫里给皇后娘娘请个安,说说家常,也是为人臣、为人亲的本分。”
她要让皇家知道,靖王府并非只会蛮干或私斗,更懂得尊卑礼数,知道倚仗天威。
同时,也是去探一探宫里的风向,为儿子们的行动,再加一道保险。
而同一时间,金殿朝会快要开始。
周显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怀揣着那份请罪折子,惴惴不安地踏入宫门。
他还在盘算着等下如何在陛下面前痛哭流涕,如何将大事化小,却见几位平日里与他并不亲近且有些对头的官员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和疏离。
更有几位御史,聚在一处低声议论,目光时不时扫过他,含着审视和寒意。
周显心中咯噔一下,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。
难道,靖王府的动作,比他想象的还要快?
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请罪折子,只觉得那薄薄的纸张重若千钧,或许根本派不上用场了。
皇宫,金殿。
早朝气氛肃穆。
临近尾声时,一直沉默的靖王萧衍,手持象牙笏板,大步出列。
“臣,萧衍,有本奏!”
满殿文武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昨日太妃遇险之事,虽未明发,但消息灵通的都已知晓,此刻见靖王出面,心知好戏开场。
“奏来。”龙椅上的皇帝萧璟声音平淡。
萧衍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:“臣弹劾兵部侍郎周显,其一,教子无方,纵容其子周蟠于京郊香积寺山道,光天化日之下,调戏良家、意图强掳,并自恃家世,口出狂言,藐视国法。此等行径,骇人听闻,有辱官箴,败坏朝廷声誉!”
他直接定性,堵死了周显要用酒后失态为借口的退路。
周显脸色瞬间惨白,出列急辩:“陛下,臣子年幼无知,酒后失态,绝无靖王所言强掳之心。臣管教不严,愿领其罪……”
他试图将话题拉回自己预设的轻罪轨道。
“周侍郎!”萧衍毫不客气地打断,目光冷寒。
“令公子今年二十有一,比本王还要大上一半岁,谈何年幼?当日山道之上,其言语下作,行为猖狂,众目睽睽,岂是失态二字可以遮掩?
若非有侠士路过仗义出手,我母亲安危难料。陛下,臣有人证证词,当日目睹香客名录在此,请陛下御览!”
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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