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旗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差,眼底怒意翻涌,对着身侧俩兵士使了个眼色。
那俩兵士立刻撸着袖子,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方正农走过来,铁钳似的手一左一右就要扣住他的肩,强按他屈膝下跪。
可就在两人指尖刚要碰到方正农衣料的瞬间,他体内内功悄然运转,一股无形气劲顺着肩头微微一吐。
动作轻得像掸了下灰尘,在外人看来竟半点动手的痕迹都没有。
但他的手、肘、脚都在无形中发力。
“哎哟!”两声痛呼陡然响起,那俩兵士像是撞上了无形铜墙,身子猛地向后腾空飞出去。
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。
总旗也瞬间皱紧眉头,拍向公案的手重重落下,震得砚台都微微发颤。
他站起身,锐利的目光像鹰隼似的锁在方正农身上,惊疑中裹着怒意,语气冷得像冰:
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本官议事厅内暗下黑手,袭扰军营兵士!”
他越看越觉得古怪,这汉子站姿挺拔、神色坦然,绝非寻常农户,眼底的怀疑更甚,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方正农依旧脊背挺直,摊了摊手,语气无辜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:
“总旗大人说笑了,我自始至终站在这里半步未动,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,分明是他们自己扑得太急收不住力飞出去的,与我何干?”
他故意挺了挺胸,周身气场稳如泰山,心里暗自好笑。
这无形气劲的好处就在这,既镇住了场面,又让对方抓不到半点袭击兵士的把柄,看他们能奈我何。
地上的兵士好不容易撑着胳膊坐起来,肩头还隐隐发疼,俩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满脸茫然与憋屈。
明明指尖刚要碰到对方,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力掀飞。
既没见对方动手,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想控诉都无凭无据,只能捂着肩头哼哼,头垂得更低了。
一旁的小旗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,方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快得让他脑子发懵。
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蒸窝头,涎水差点顺着嘴角往下淌,活脱脱一副被惊掉魂的模样。
好半晌他才缓过劲儿,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,凑到总旗跟前压低了嗓门:
“总旗大人,要不……再叫几个弟兄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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