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他斜眼瞥了下副驾驶的王干事。
王干事已经不再搓手了,身子靠在椅背上,眼睛望着前头,眉头微皱着,显然还在为这趟急活儿能不能顺当而揪心。
“王干事,保定站那边,有准成的车次和专家名号吗?”贾东旭盯着前路,开口问道。他得尽量多知道点信儿。
“有,信封里都写着呢。”王干事拍了拍胸口,“是北京过来的车,原定上午十点半到保定。
专家姓杨,是搞冶金机械的,咱们得在十点前赶到车站,留出找人的空儿。”
贾东旭心里估摸了一下。
这会儿刚七点半多,到保定差不多一百五六十里地,路况好的话,三个多钟头应该能到。
可冬天路滑,又是老国道,保不齐有啥幺蛾子,时间并不算特别宽绰。
“成,我尽量开快点,赶在十点前到。”贾东旭沉声道。
“安全第一,安全第一!”王干事赶紧补上一句,“可也得抓紧,李主任可说了,这位杨专家是部里点名请来的,下午的会厂领导都得参加,万万不能误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贾东旭点点头,不再多话,把心思全搁在了开车上。
绿色的吉普车在冬日空旷的国道上跑开了,卷起一路尘土。
发动机不停地哼着,车身随着路面的起伏轻轻颠着。
车外是不断往后闪的、萧瑟的北方冬景。
车里,除了机器声和风声,就剩俩人略显粗的喘气声。
开出去约莫半个钟头,路况开始变得有点棘手。
前几天刚下过一场雪,虽然主干道上的积雪被车碾得差不多了,但背阴的地方、桥面、还有转弯处,还残留着一层压得瓷实、泛着冷光的冰壳子。
太阳虽然出来了,可温度低,那冰一点儿没化,滑得很。
贾东旭更加打起精神,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,脚下油门和离合配合得格外小心。
遇到有冰的路段,他早早松了油门,把档位降低,让车子靠惯性慢慢溜过去,尽量不踩刹车。
方向盘更是握得稳稳的,不敢有大动作。
可就算这样小心,意外还是来了。在经过一个不大的弯道时,贾东旭明明已经提前减速,换到了二档,车子也慢了下来。
可就在转弯到一半的时候,左后轮似乎压到了一片特别滑的暗冰,车子猛地朝外甩了一下尾巴!
“哎哟!”王干事猝不及防,身子被甩得朝贾东旭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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