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洒下来。
没有温度。
像一把冷硬的手术刀。
温言睁开眼,职业本能让她瞬间警觉。这种感觉不对劲,像极了还没走进解剖室,就闻到了那股试图掩盖尸臭的福尔马林味。
她没惊动任何人,披衣起身,直奔院子角落的假山。
那是第一号物证的埋藏点——包裹着砒霜药渣的锡盒。
指尖触到泥土的瞬间,温言的心沉了下去。没有金属的冰冷触感,只有一坨半融化的废铁,像被高温喷枪瞬间气化过一样,和泥土黏连成一团烂泥。
物理销毁。简单,粗暴,甚至不讲基本法。
温言面无表情地拍掉手上的土。
“它”出手了。
在销毁证据。
“毁坏方式:高温熔解。
作用范围:精准打击。
执行时间:昨夜子时后。”
她低声复盘,语气冷得像在录尸检口述。
“看来是个急脾气。”
回到房间,她踩着凳子取下书架顶层的《金刚经》。
翻开书页,那是第二号物证——用蜡油封存的秋蝉指纹拓片。
指纹还在,但蜡封表面布满了由于快速风化产生的裂纹,边缘模糊不清。就像电脑里的图片文件损坏,像素块正在崩塌。
连佛经都镇不住这种“数据删除”。
温言把书扔回原位,目光转向枕头下的白绢。这是她的侦查笔记,也是她在这个魔改剧本里唯一的逻辑锚点。
展开白绢的瞬间,上面的字变了。
原本那行“秋蝉每隔五日,出府前往济世堂”,在她眼皮子底下,笔画扭曲、重组,最终变成了——“秋蝉每日侍奉小姐左右,未曾外出”。
字迹还是她的字迹,那种法医特有的锋利笔锋模仿得惟妙惟肖。但内容,是赤裸裸的假供。
“呵。”温言冷笑出声。
就在这时,白绢无风自动。
空白处,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烫印,一行焦糊的字迹凭空浮现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说教味:
【宿命不可违。】
紧接着,第二行。
【你,只是一个错误。】
第三行,图穷匕见。
【放弃挣扎,回归你的剧本,方可苟延残喘。】
一场跨越维度的即时通讯。
温言盯着那行字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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