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走出那间透着血腥味的暗室。
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像一把碎金洒在眼皮上。
她抬手挡了挡,有些恍惚,仿佛刚从深海溺水中挣扎上岸。
墨行川一直等在门口,见她出来,递上一杯热茶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动,暴露了他那一丝并不明显的紧张。
温言接过茶盏,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,终于驱散了骨子里的那股寒意。
她没急着答,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皇宫方向:
“墨大人,你见过提线木偶吗?”
墨行川眉头一皱,不明所以。
“台上演得活灵活现,又是哭又是笑,台下的人看着热闹,却没人知道,那木偶的关节都被丝线穿透了。一举手一投足,那是断骨的疼。”
温言吹开浮沫,抿了一口,“白晚音就是那个木偶。我是,秋蝉是,靖王府后院那八具尸体,都是。”
“唯一的区别是,她们演完了,谢幕了。而我的戏,才刚开场。”
她转头,眼底一片冰冷:
“那个提线的人嫌我戏不好,给我下了最后通牒。十天后的千叟宴,就是给我搭好的刑场。”
“十天?”
墨行川脸色骤沉,听懂了那句“回不去了”的潜台词,
“这简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!时间太短,根本不够我们挖出铁证扳倒她。”
“那就换个玩法。”
温言将茶盏重重搁在廊柱旁,瓷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她眼中燃起一簇近乎疯狂的幽火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。
“谁说我要去‘告’她?我要逼她来‘求’我。”
“既然她给了我十天准备遗言,那我高低得送她一份回礼。”
温言转身,衣摆带风,“墨大人,明天帮我买个‘热搜’。”
“什么?”
墨行川一愣,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。
“把消息放出去。就说国公府大小姐顾惜微,大病初愈,感念苍生。即日起,在大理寺门口设‘善堂’,公开‘辨冤’!无论陈年旧案还是家长里短,只要有冤,我就接。不收钱,只求公道。”
墨行川倒吸一口凉气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个疯子:“你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!这种时候,你应该低调保命……”
“低调?低调就是等死。”
温言冷笑,
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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