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那人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僵硬,却终究还是将门彻底拉开,侧身让出通道。
踏入屋内的瞬间,怀中罗盘的指针微微一颤。虽幅度极轻,却已足够让叶琉璃知道,自己找对了地方。
她与谢知行交换了一个眼神,二人不动声色地踏进屋里。
屋内的环境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,却意外地宽敞。
叶琉璃目光扫过四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气息,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香。最终,她拈起落在桌角一小块深褐色的香料,置于鼻尖轻嗅。
“这香气倒是不俗。”她状似随意道。
“家母生前,便是制香为生。”那人声音低沉,站在门边阴影里,并不靠近。
叶琉璃点了点头,将香料放回原处,指尖拂过桌面,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四周:“这屋子有些年头了,怎不修缮一下?”
那人终于有些不耐烦,语气硬了几分:“这是小人家事,与大人无关。况且大人专程来此,恐怕不是为了与小人闲话家常吧?”
“确实,”叶琉璃闻言淡淡开口,“本大人是为长公主府的案子而来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人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“刘侍德。”叶琉璃缓缓吐出这几个字。
对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悸。
叶琉璃却恍若未觉,只垂眸审视着桌面木纹,语气平淡地补充:“经查,此人牵涉长公主府一案,嫌疑重大。你可曾听过这个名字?”
那人闻言,神情似乎放松了些,立刻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。不曾听过。”
“是吗。”叶琉璃不再看那香料,只将指尖沾染的灰尘轻轻掸去,“本官已查验过,此地并无异常。若你日后听闻任何与刘侍德相关的消息,须即刻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低下头,闷闷应了一声。
叶琉璃不再多言,与谢知行径直转身离去。
深夜。
天幕如墨,不见星月。那间孤零零的旧屋隐匿在夜色里,只偶尔传出几声窸窣,一点微弱的火光自窗缝内一闪而逝。
“围!”
一声短促的低喝划破寂静。
霎时间,无数黑影自四面八方的暗处涌出,脚步迅捷如风,呼吸间已将破屋围得水泄不通。玄色衣袍上,“朝天阙”的令牌隐约流转。
“站住!朝天阙行事,投降不杀!”
话音刚落,无数张朱砂黄符已如雪花般激射而下,精准地贴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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