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一拥而上,将他铐住。
其余四人束手就擒。
搜查结果震惊全场:查获假劣药品八万元(1985年相当于一个县全年医疗经费),包括污染麻醉剂、淀粉抗生素、工业酒精勾兑的注射液,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流向全省三十多家医院的记录。
唯一遗憾的是:墨镜男坚称“从未见过徐老板真容”,只知代号“W”。
收尾时,张建军走到林沐阳面前,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谢谢。还有,我父亲的事,继续查。”
林沐阳点头,转身扶起苏晓梅。
她脸色苍白,却对他一笑:“我没事。”
赵立民被押过时,突然回头咆哮:“林沐阳!都是你逼我的!”
林沐阳冷冷看他:“赵立民,你可还记得,自己当初做医生的初心,是什么?”
赵立民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,再无声息。
夜色深沉,警笛划破长空。
次日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滨江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临时问询室。
白炽灯管嗡嗡作响,照得水泥地面泛青。
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烟味和碘酒的刺鼻气息。
苏晓梅坐在长椅上,颈侧贴着一块纱布,那是赵立民匕首划出的浅伤。
她脸色略显苍白,却挺直脊背,目光始终落在对面做笔录的林沐阳身上。
“真不用去卫生所?”这是林沐阳第三次问了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林大医生,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医术这么没自信了。你的水平,难道还赶不上卫生所?”
苏晓梅笑着摇头,然后把手里那杯温水推给他,“你快去歇会儿。从昨晚到现在,你没合过眼。”
林沐阳没接水,只是默默脱下自己的旧夹克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,微微颤抖,不是累,是后怕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那把刀离她的动脉,不过一厘米。
问询室内,张建军正逐字核对赵立民的口供。
这位曾经少年得志的市人民医院骨干医生,此刻瘫坐在铁椅上,眼神涣散,像被抽走了魂。
崩溃之后,他交代得异常彻底:“两年前,有个药贩子找我,说‘帮忙推荐几盒新药’,给点‘辛苦费’。开始是十块、二十块……后来变成一百、两百。”
“三个月前,那人换了上线,自称‘徐老板’的代理人。说只要我在采购会上‘关照’特定批次的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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