鞘。
‘实弥为什么要打我?清川泉又为什么要打我?’
‘是我有做错什么吗?’
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他嘴上却偏偏说。
“告辞!”
富冈义勇默默转身离开,让人一头雾水。
尤其是他冷着一张脸说这话时,给人一种,被看不起的感觉。
刚准备收刀的实弥,表情又变得暴躁起来——这家伙是什么意思?
“?”
清川泉也有些没想明白。
呼吁收刀,你来一句告辞,这是想表达什么?
能不能多说两个字?
清川泉一把拉住义勇的衣袖,看着他脸上沉默的表情,看半天也看不明白心里在想什么。
其实,师兄心里想的是。
他们都打我,是不是因为我有做错什么?
要不,我还是先离开吧?
免得再打起来。
“总而言之,还是先吃萩饼吧!”
清川泉轻叹一声,因为他发现,暴躁的实弥也同样准备离开。
这些柱们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!
暴躁的实弥气冲冲的准备离开,这副表情确实有点吓人,但清川泉却很是自来熟地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别急着走啊,等会顺便看看队员们的训练如何,是否有所提升。
顺便再聊聊上弦……前任鸣柱前辈成为柱的时间远早于我们,说不准会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情报。
难道,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吗?”
拉住这位时,对上那一脸凶恶的表情,清川泉却丝毫不慌。
还非常体贴的给出台阶。
实弥原本都想活动手腕,只觉过于纠缠的清川泉太过烦人——动刀确实不合适,那就赤手空拳!
这家伙刚才的状态也很让人在意,就仿佛看透一切似的。
明明还是第一次交手。
略微犹豫后,实弥总算是没急着离开,但也不忘说道:“你太温和,那帮废物这么多天过去,一点长进也没有!
至于上弦,只要是恶鬼,一个不留!”
‘这一代柱,也是各有性格啊!’
旁观的老人家不免在心里想道,又不由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事。
“上弦可没那么容易对付,如果遇到,千万要小心!”
鸣柱老人家知道的其实也不多。
但这只是个借口,只是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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