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分析女人哭泣的!”
魏淑芬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摆摆手,“这些都是过去人家说的糟粕,女训女德,现在都不让教了,在我们以前,都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必学的。”
“我呢,年轻的时候,刚好赶上了孙先生闹革命,接触西学早,在学堂里就和你们爷爷认识了,也就没有缠脚,得亏我年轻的时候没有缠,不然出门遛弯都费劲!”
“哈哈哈!”
满堂子孙大笑起来,别看老太太平时为人很是古板,但骨子里还是很风趣的,跟孙子曾孙相处,都是慈爱沐孙,鲜少会责骂孙辈的不是。
“阿太,以前女人真的会缠脚吗?”小慧琴瞪着大眼睛求知的问着,她只在课文上看过关于缠脚的描写,还没听人真的说过。
“缠,像是大户人家的子女,你慧娟妹妹这个年纪,就得缠了,”魏淑芬老太太指了指陈再隆的女儿慧娟,才不到九岁年纪。
“用裹脚布硬缠,那份苦,啧啧啧!阿太我现在想起以前见过的,那个被家人硬逼着缠脚的女伴,都后怕,那时候的女人苦啊!”
“还好解放了,”陈慧琴听完打了个冷颤,魏淑芬老太太也点头道,“是啊,还好解放了,苦日子也不用挨了!”
艾琳娜坐在那边听着张宜给她翻译,魏淑芬老太太讲起了许多民国时候的心酸事,光头的不做人,伪军的吃人嘴脸,鬼子的肆意杀戮。
“那时候我挑着老大和老二,过桥,鬼子三寸钉个头,还没我个高,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鸟话,我也听不懂,怕畜生翻脸,也不敢走,”魏淑芬聊得兴起,就说起了以前的事来。
“那个鬼子就摸了摸老大的脸,还一人给了一块糖,我赶忙让老大和老二不要吃,等离了岗哨,我才一把给扔在了臭水沟里,老大和老二那时候小,见糖被扔了,一路坐在篮子里哭回家!”
魏淑芬老太太说完,周围立刻就低声笑了起来,陈显贵都是当爷爷的人了,被自己老娘说起这事来,忙岔开话题,“娘,您当初为什么不要那糖?”
“呵呵!老大,那时候你和老二还小,不知道那些畜生的行事,真当畜生好心给你们糖吃?吃了,你就活不到这个岁数了!”
“那些小鬼子到处放毒,特别喜欢把什么菌参到糖里,哄骗小孩子吃,吃完就得拉稀,送到县医院,让鬼子知道了,人就得被他们给强拉走,”魏淑芬老太太回忆起以前听到的,眉头紧皱起来。
“咱们村的生产队队长黄炳坤,他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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