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衣袖抽打空气的声音,也是劲力打透了的表现。
顾长山站在旁边,原本正准备去拿酒瓶子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他瞪大了眼睛,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清河。
这小子……
刚才那一扑,不论是身法还是意境,竟然跟自己几十年的火候不相上下。
甚至因为年轻力壮,那股子凶悍劲儿更足。
陈清河收了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了一道白箭,聚而不散。
此时此刻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形意拳的所有要领,就像是烙印一样,永久地固化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力。
不需要再去苦练十年二十年。
这就是挂。
这就是他不讲理的地方。
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个灯花,发出噼啪一声。
顾长山慢慢地坐回炕上,拿起那瓶西凤酒,拧开盖子。
也没用杯子,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
也许是喝得太急,老头呛了一下,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咳得通红。
陈清河赶紧上前想帮着拍拍背。
“别动。”
顾长山摆了摆手,把那口气顺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有震惊,有欣慰,也有一丝落寞。
那种身为师父,还没怎么教,徒弟就已经出师的失落感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以前跟哪个高人学过?”
顾长山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。”
陈清河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就是看您练,身子自己就记住了。”
顾长山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骂了一句娘。
“妖孽。”
他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“这点东西都让你掏空了。”
“以后别来了,老头子没啥可教你的了。”
这话听着冲,但陈清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。
这是出师了。
“那您歇着。”
陈清河也没矫情,这确实是最后一点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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