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有些冰凉,不自觉地往朱瞻基的方向挤。
朱瞻基正睡得好好地,就被胡善祥不安分的睡觉姿势给闹醒,见她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挤,无奈地把人搂在怀里,压了个结结实实。
再让她这样乱挤下去,他还怎么休息?
好在有了朱瞻基这个大火炕,胡善祥拧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,舒舒服服地又沉入了梦中。
等翌日胡善祥睡醒的时候,朱瞻基照例已经去上职了。她洗漱换衣过后,喝着画扇呈上的由枸杞、红枣、红豆、花生和红糖熬的五红汤,舒舒服服地听画眉已经帮自己给太子妃请好了假。
知道她身上不爽利,太子妃有些失望,却也二话不说的让她多休息几日,等身上利索了再过来。
这个时候没有后世方便的面包,一般里面填充都是用的草木灰,而且还要反复多次使用,直到用不了才换,胡善祥第一次知道的时候简直不能接受。
幸好在胡家不至于太贫穷,连这点银子都负担不了。胡善祥现在用的里面填充的是棉花,宋朝之前叫白叠子,主要做为观赏花用。
到了明初,朱元璋用强制的方法才在全国推广开来。嗯,算是他一大功绩。
看到古代版本的卫生巾,也叫月事带,胡善祥更想念现代方便的卫生巾了。想到卫生巾,就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和朋友们闹过的笑话。
那时候她刚上初中,在课间玩耍的时候,舍友说要去买面包,胡善祥就说我有,不用买。然后两人回了教师,看到胡善祥拿出的小面包,舍友都傻眼儿了。自那之后,胡善祥才知道卫生巾的别称居然还有那么多,哈哈。
笑着笑着,胡善祥突然觉得不舒服了,索性再次躺会床上,连午膳也不想用,她要躺个一整天,谁都不许来打扰。
胡善祥美滋滋地躺了整个例假期,朱瞻基这狗男人居然不知怎么想的,明知道胡善祥身上不舒服还天天准时来报道,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,也安安生生的,只在胡善祥睡着后充当大暖炉,让胡善祥对他好感倍升。
大不了,以后不骂他狗男人就是了。
胡善祥暗想,除了面对孙氏的时候朱瞻基有些恋爱脑,这人平常还是挺正经的。
果然,把恋爱脑的人隔开,保持独立感和距离感,时间一长,恋爱脑自然就清醒了,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,朱瞻基还是能挽救的。
胡善祥私底下对画眉和画扇吐槽道:“果然,恋爱脑也是一种病,再顽强的病毒,对症下药,也是能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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