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拨了出去,他装作为难,“嫂子,州哥过敏了,现在正在医院吊水,我一会还有事,你能不能来一下啊?”
叶清语心里一颤,“哪家医院?”她和郁子琛刚从学校出来,手按住车把手。
贺烨泊:“市立医院急诊科的输液室,你注意安全,他这水还要吊一段时间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叶清语扣紧安全带,“子琛哥,我得去趟市立医院,傅淮州过敏了。”
郁子琛调转车头,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叶清语拒绝,“不用,你回去休息,明天还有早班,把我送到门口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郁子琛叮嘱她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会的。”
一刻钟的时间,汽车到达市立医院。
叶清语跑去急诊室,在输液大厅里逡巡,一眼看到三个瞩目的男人。
贺烨泊站起来,“嫂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应该做的,是什么过敏啊?”叶清语观察傅淮州,神情恹恹,脖子耳后满是小红点。
贺烨泊摇头,“不知道,哪种螺或者贝,虾蟹也有可能,之前吃海鲜没有遇到这种情况,不重要,活着就行。”
这是真朋友。
窗外夜深露凉。
叶清语礼貌说道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麻烦,州哥交给你了,药在这里,我们先撤了。”贺烨泊冲傅淮州坏笑,毫不犹豫离开。
“拜拜。”
一个人来吊水的少,输液大厅里常有小孩的哭泣声,家长轻声哄着。
叶清语展开毛毯,“盖一下吧,水挺凉的。”
秋末冬初季,温度低,医院空调制暖效果差。
傅淮州的眼睛停在柔软的小猫毛毯上,与他漆黑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。
叶清语担心会漏风,认真整理,像照顾小朋友。
男人愣住一瞬,他清了清嗓子,呼吸流畅些,“麻烦你了,大晚上让你跑一趟。”
叶清语蹙起眉头,“傅先生你这不也挺客气的,以身作则懂不懂?”
傅淮州几不可查地笑了一下,“太太说的是。”
叶清语挠挠耳朵,怎么有点烫。
一瓶水吊得再慢也花不了太长时间,回到曦景园接近11点30分。
叶清语后一个洗澡,从浴室出来,她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一副赤.裸的身体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在涂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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