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奖。”
付裕安点头赞许,“是我们这些大人市侩了,不如个小孩子觉悟高。”
从机场接了她,宝珠坐在他身边,眼珠子黑溜溜的,在他脸上打转。
她用生疏的中文问,“你、我该怎么称呼?”
付裕安耐心地说了一长串,“你叫我妈妈小外婆,在美国的时候,我和你亲叔叔是校友,你可以叫我叔叔,也可以叫舅舅,实在不习惯,叫名字也没关系,我是付裕安。”
“那小叔叔吧。”宝珠说,“但你看起来好年轻,应该比我叔叔小,会不会把你叫老?”
“跟你比算老的。”
快入夜了,车窗外的灯光闪闪烁烁,似点点流萤。
看她趴在车窗上瞧个没完,付裕安问:“在这之前,回来过吗?”
宝珠说:“仅有一次,跟妈妈。国内的变化很大。”
“妈妈没和你一起?”
“她公司还有其他事要做。”
付裕安没再问,进了园子,她也丝毫不掩饰她的惊叹,问这里是能住人的吗?难道不该被保护起来?
他被她率真的表情逗笑,说:“这是后建的,山上还住了很多老一辈的人,不用。”
宝珠哦了声,“可是我去学校会不会很远?”
“司机会送你的。”付裕安说,“我也会照顾好你,你把这里当自己家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别客气。”
“那就先谢谢小叔叔啦。”
宝珠很爱笑,笑起来青春洋溢,相当lovely,让付裕安丧失语言组织能力,只能干巴巴地说句不客气。
天黑下来,对面大楼里次第亮起了灯。
付裕安回过神,揉了揉太阳穴,又去看文件。
心浮气躁地待到九点多,他才拧灭了灯,从办公室出来。
前两年身边人少,出国深造的,下基层锻炼的,兄弟几个聚的不多。
不过他也没什么空,不仅集团工作忙,家里还多了个小孩子,多出不少琐碎的事。
付裕安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开。
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接近宝珠训练场的路口。
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索性往那边去。
来得倒巧,付裕安在拐角处没停多久,就看见宝珠出来。
那扇厚重大门被推开,慢腾腾地吐出个人影。
她背了大帆布包,越发显得人单薄,像是被包压着、催着,不得已往前挪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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