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什么,众人就笑得更欢了。奚粤听不懂,但仍觉得有视线朝自己投射过来,这种体验并不好。
奚粤放下筷子皱了眉头。
离奚粤近一些的一个女孩子则很有眼力见儿地回头朝着奚粤:“对不起对不起,他不是故意的,我们几个闹着玩呢......妹妹你来旅游吗?跟我们一起吃呀。”
奚粤拒绝了。
耳钉男却腾地站了起来。
他在桌子最里侧,站猛了还带倒了一副碗筷,对着奚粤特别烧包地行了个礼,手在眉毛处一挥:“我刚开他玩笑,没说什么不好的话,绝对不是冲你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这次用的是普通话。
奚粤摇摇头,说没事。
她觉得这一桌人挺奇怪的,年龄不一,有耳钉男这样的年轻人,也有壮汉那样的中年人,口音也都不一样,有明显的云南话,有四川话,也有北方口音,像是从天南海北凑到一起来的。
......
把自己点的串和大救驾吃完,奚粤起身,扫码结账,然后走出烧烤店。
站在门口徘徊的时候,她有点痛恨自己不认路的属性。
倒也不是路痴,就是走路时没有留意周边环境的习惯,这导致她往常每次逛街或吃饭,进店再出店后都需要站在原地思考一会儿,自己刚刚是从哪个方向来。
陌生的古镇,还是深夜,奚粤不敢乱走,正拿手机导航的工夫,那一大桌子人也出来了,依然热热闹闹。
他们也吃完了,正站在店门口分别,然后三三两两从各个方向四散了。
奚粤按着手机上的路线,回到了民宿所在的巷子。这时能认出来了,那条只有幽弱灯光的小径。
她要穿过它,到达目的地。
然而刚踏出几步,便听到身后传来越发趋近的脚步声。
刚刚的吵嚷消散过后,周遭恢复了深沉的寂静,所以那脚步声显得更为明显,像是响在耳边那样。
奚粤猛地一回头,发现身后跟着两个人,这会儿刚好走在巷口灯下。
两个男人。
其中一个就是戴耳钉跟她道歉的那位,因为他的耳钉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,被奚粤捕捉到。
还有一位,刚刚在饭桌上,坐在耳钉男身边。
奚粤之所以对这人有印象,是因为看见了他在饭桌上的动作,在她因为听不懂他们的玩笑话,纠结要不要表现出怒意的时候,她和那男人的目光相撞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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