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服务生,到后面开会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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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奚粤足足逛了一整天,天黑了才回到民宿。
民宿小院子里,盛澜萍正借着一盏小灯,在给晾晒的干干爽爽的佛手瓜装袋,奚粤有点累,本来想直接上楼歇着,但想到早上出门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,还是把行李箱的事儿和盛澜萍说了。
盛澜萍对奚粤笑,说她看到箱子了,那是她孙子盛宇给她买的一些吃的和日用品,托人顺路带回来的。
说着还给奚粤搬了一个小板凳,在自己旁边。
奚粤也就坐下了。
其实和老人的对话不是太轻松,盛澜萍的普通话不好,一两句还行,多了就拐回云南话了,一老一少只能连比划带猜。
奚粤问老人说的是不是腾冲本地话?
盛澜萍说不是,她是昆明人,以前说昆明话,后来走的地方很多,楚雄昭通玉溪都呆过,现在的口音有点四不像。
奚粤问:“您儿女呢?”
盛澜萍摆摆手,笑。
她只有一个儿子,不学好,抛家跑了,后来儿媳妇也走了,给她留了个孙子。所以这么多年,她就带着孙子到处走,四处打工,直到把孙子养大,她也从一个老太太,变成更老的老太太。
奚粤眨眨眼,自觉不好再问,便把话题转到了老人正忙活的那几个簸箕上。
她问:“那个,像苔藓一样,是什么?”
盛澜萍说了好几次,奚粤都没听明白,最后百度查到的,是回心草,自己采的,自己晾的,有人收这个,还挺贵的。连那些野生菌佛手瓜一起,晾好了再托人带走,去卖。盛澜萍不懂具体应该怎么卖,所以要拜托年轻人。
奚粤又想起了那位饭店老板。
她放空了一会儿,坐在小板凳上伸伸腿,又伸伸胳膊,望向门口的斑驳的石槛。
“您这民宿,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啊?有寓意吗?”
民宿叫玛尼客栈。
其实奚粤昨天就想问了,没找到机会,这名字有点藏族风情,不知道和云南有什么关联。
盛澜萍摇摇头,说她也不知道,孙子起的,还告诉奚粤,要是以后有机会去大理呢,也要住玛尼客栈,她会和孙子说,用便宜的价格,住大大的房间。
讲到这里,奚粤终于还是把疑问问出口:“您怎么不跟孙子一起生活呢?去大理?”
盛澜萍又笑。
她觉得大理人多啊,吵啊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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