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的宁阳,夜来得格外早,酉时刚过,暮色就漫过了凤仙山的山林,把蜿蜒的山径裹进浓黑里,只有零星的虫鸣,在寂静的山野间怯生生地响,汶河的水声低缓,衬得山乡的夜,愈发静谧。
胡茂村飞鹰义警救援中心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透过木窗,洒在院坝的青石上。李铁山正和老赵核对物资清单,林晓琪在整理急救包,把新补的退烧药、驱蚊水一一归置,王磊蹲在石桌边,给无人机电池充着电,指尖划过屏幕,回看白天巡山的画面。一切都按部就班,直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,撞碎了夜的平静,顺着夜风飘进救援中心:“娃啊!我的娃丢了!有人吗?救救我的娃啊!”
声音是村南头的刘嫂,带着哭腔,裹着绝望,在黑夜里格外刺耳。李铁山猛地搁下手里的清单,起身就往门外冲,红马甲抓在手里,跑的途中反手往身上套,动作一气呵成:“快!带齐装备,村南头孩子丢了!”
老赵一把抓过墙角的探照灯、登山绳,胳膊夹着北斗定位仪,脚踩在门槛上就已经摁亮了探照灯,光柱刺破夜色;林晓琪拽过两个急救包,又抓了几包糖果和一瓶温水塞进包里——山里夜凉,孩子受惊,这些都用得上,她的手指在黑暗里精准触到应急哨,攥在掌心;王磊拔下无人机电池,快速装进便携箱,扯过背带往肩上一挎,嘴里喊着:“我先飞无人机热成像,锁定孩子位置,山里树密,夜路难走,别瞎找!”
四人冲出院坝时,刘嫂正瘫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头发散乱,眼泪混着泥土糊在脸上,见着红马甲的身影,连滚带爬扑过来,攥着李铁山的胳膊,语无伦次:“铁山兄弟,救救俺娃!俺家小宝今年五岁,跟着俺去山边摘酸枣,一回头就没影了!进山了,肯定进山了!这黑天半夜的,山里有沟有坎,还有野物,俺的娃啊……”
“刘嫂,别慌!”李铁山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沉稳,像一颗定心丸,“娃啥时候丢的?穿啥衣服?手里拿啥了?进山的哪个方向?”他的目光扫过刘嫂身后的山边,浓黑的山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山径隐在其中,连半点轮廓都看不清。
“就一刻钟前!穿黄色的小褂,蓝色的裤子,手里拿个竹篮,往东边的山径走的!那路偏,平时没人去!”刘嫂哭着回答,身子抖得厉害。
“老赵,立刻联系县局指挥中心,报备情况,请求周边李家坳、王家峪义警队伍支援,封锁东向山径所有出口,防止孩子走偏;王磊,无人机立刻升空,开热成像,重点扫东边山径,五岁孩子体温高,热成像能精准锁定;晓琪,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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