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,翎王殿下已将楚监丞受伤之事回禀圣上,圣上特命老夫在此照料楚监丞,直至他醒转。”
“陛下仁慈,楚府上下感激不尽。那张院使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
张太医捋着胡子,笑起来时皱纹加深,倒显得他更为慈祥。
他说经过昨夜的观察,楚敬洲的伤情尚算稳定,现需大量固本培元,补气补血的药材。
其中的紫河车绒与千年野山参须这两味药,楚府库房无存,目前又尚未得圣旨,不敢私自从宫中挪用。
所以,他要到外面市井的药堂里寻寻。
楚悠直言,让他差个家仆便是,何需亲自跑这一趟?
张太医因昨日的银针止血术,对楚悠的态度甚是恭敬。
他笑着解释说:“九姑娘也是岐黄高手,该知这两味药材金贵,市井间假货泛滥。家仆非行家,不识真伪,万一买错耽误诊治,反倒不妥,故老夫要亲自去。九姑娘来得正好,暂且替老夫照看楚监丞片刻,可好?”
还是算了。
若有差错,谁来担此责?
楚悠忙伸手拦住他:“院使大人留下来照顾更为妥当,买药之事交予我便是。”
张太医顿了数息,会意后当即应允。
楚悠吩咐斩秋去账房说明情况并支了银两。
原本打算出府后,先去西街一带规模最大的济人堂看看。
说来也巧,济人堂的隔壁便是如意赌坊。
楚悠在经过门前时,恰好与一人相撞。
起先以为只是寻常的赌徒,可待她定睛一瞧,对方竟还与她沾亲带故——正是楚玉禾的丈夫,程岩。
他是门下侍郎程有为唯一的嫡子,自小娇生惯养,风流成性,酗酒、赌博无一不沾。
当初楚玉禾是不愿嫁的。
但架不住陶氏撺掇,生母贾氏又不敢反驳。
再者贾氏也觉得她一个庶女,能嫁给嫡子成为正室已是高攀。
这点上,她与姜氏一样,都不希望女儿和自己同命,与人为妾。
于是,极力促成婚事。
程岩昨夜输了上千两银子,心里正窝着火,只一打眼,便把楚悠错认成了楚玉宁,露出了一脸猥琐的笑容。
“你见了姐夫,为何不打招呼啊?哦,我知道了,定是因为你与那梅四郎干了见不得人的事,羞于张口了对吧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许是昨夜宿醉未醒。
他拉着身旁的那群狐朋狗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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