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”
苗子清被这番话说的满脸通红,羞愧、后悔、难过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说:“张大师,我想再见爷爷一面!
我想把丧事办得风风光光!需要多少钱,您说,我绝不含糊!”
张韧脸上露出一点笑意。
苗子清这个反应,让他觉得苗首义老爷子没白疼这个孙子,这是个知道感恩的人。
“刚才那是玩笑话。”
张韧摆摆手,“知道你们家也不宽裕,就给一万块吧。”
苗子清连忙点头:“好!我现在就转给您!”说着就要掏手机。
张韧制止他:“不急,事成之后再给。”
谈好了委托办理白事事宜。
张韧简单收拾了一下可能需要用到的物品,然后坐上刘智的坦克300,跟着苗子清的电瓶车,一路开往苗家村。
到了苗子清家院子里挂着白布挽联,院里摆着几个花圈,
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悲伤混合的气息。
听到汽车声,村里主事的苗三爷带着几位长辈迎了出来。
他们对这位据说能“捉鬼”的高人充满好奇,也带着几分敬畏,态度十分客气。
苗三爷上前一步,对张韧拱手:“张大师,辛苦您跑这一趟。
后面该怎么办,您尽管吩咐,我们一定配合好!”
张韧点点头,回了一礼:“老爷子客气了。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分内之事。”
他走进院子,目光平静地扫过灵堂布置。
苗子清和几位帮忙的村民跟在他身后,神情紧张又期待。
张韧走到灵堂前,看了看苗首义老人的遗像,叹了口气。
他暗中运转法力,神眼微开,感应着周围的气息。
在常人无法察觉的层面,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平和的残留意念,
那是苗首义老爷子对孙子和重孙的牵挂,但并无怨气或执念,看来老人走得确实安详,心愿已了。
这也是老爷子最后存留人间的气息了!火花之后,过了七天,连这点气息也会自行消散,届时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他转身对苗三爷和苗子清说:“老爷子走得安详,没什么放不下的。这是福气。
丧事可以按部就班地办,但有些虚礼可以简化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苗子清连连点头:“都听张大师的。”
张韧沉吟片刻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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