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刘智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个不停:
“韧哥!今天你主持的可真是井井有条啊!
最关键的是,苗家村的那几个老头子都看呆了。恐怕以后他们的白事还得找你。”
张韧靠在副驾驶座位上,眼睛看着窗外,语气平淡:
“还行吧。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,不然挨揍了可别找我。”
下午四点多,车子开回张庄。
到家时,母亲王翠兰已经在厨房忙活晚饭了,父亲张军正在后院杀鸡。
自从张韧干上这“半仙”的营生后,家里收入明显见涨,日子宽裕了不少,饭桌上荤腥也多了。
张军起初还总担心干这行会犯什么“五弊三缺”,
现在看儿子确实有本事,家里也实实在在得了好处,
那份担忧也渐渐淡了,想着愁也没用,不如过好眼前。
“张韧,又出去给人看事了?”张军正给烫好的鸡拔毛,看见儿子回来,随口问了一句。
张韧“嗯”了一声,走过去挽起袖子帮忙拔鸡毛。
“苗家村有个老爷子过世了,家里人请我去帮忙料理后事。”
张军点点头,放下手里的开水壶。
刘智很有眼色地递过去一根烟,又给张韧和自己各点上一根。
张军吸了口烟,对张韧说:“出去给人家办白事,得讲究点,要顾全主家的脸面,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。”
他这么说,是想起了之前小宝那件事。
那时张韧刚出道,建议张虎把孩子的丧事从简,连棺材都没用,
惹得村里一些老人背后议论,觉得不合规矩,还是后来张韧露了几手真本事才把场面压下去。
张韧无奈地笑了笑:“爸,我知道。人情世故我懂,就是有时候嫌麻烦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张军见儿子听进去了,脸色缓和了些,拿起刀开始给鸡开膛破肚。
刘智在一旁嘿嘿一笑,赶紧岔开话题。
他了解张韧,表面随和,骨子里主意正,不爱听这些唠叨。
“张叔,这鸡打算怎么吃?让婶子做煎鸡炖粉条吧?
她做这个是一绝,比我家饭店大厨做的还香!晚上咱爷俩喝点?”
张军一听乐了:“行!你婶子也就这道菜还能拿得出手了!难得你还惦记着。”
在厨房忙活的王翠兰听见了,探出头来瞪了张军一眼:“嫌我做饭不好吃是吧?有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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