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刘大龙、瘦猴、王海、赵刚,四个人排排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,
手上脚上缠着临时包扎的纱布,渗着血和淡黄色的组织液。
一旁一个年轻警察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们。
痒,钻心的痒,像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。
他们不停地扭动身体,用没受伤的部位去蹭椅子边缘,发出烦躁的沙沙声。
诊室的门开了,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出来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他手里拿着几份化验单,对着光又看了一遍,摇摇头:
“查不出来。不是细菌感染,不是真菌感染,也不是中毒。
过敏原筛查也是阴性。炎症指标……也基本正常。”
医生把单子递给离他最近的瘦猴,“所有检查都做了,生理上……没发现明确病因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到底是啥病啊医生?”
瘦猴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忍不住隔着纱布狠狠抓了一把脚踝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无奈和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:
“症状表现……比较像严重的神经性皮炎。
可能是……精神压力过大,或者……某种未知的诱因导致的神经功能异常。”
他低头在处方笺上划拉几笔,“开点抗组胺药和强效激素药膏,先试试吧,缓解一下瘙痒。注意别抓破了,容易感染。”
他把处方撕下来递给刘大龙。
药膏抹上去,冰凉感只持续了几秒,底下那股蚀骨的奇痒立刻卷土重来,甚至更猛烈。
四个人像四条被扔上岸的鱼,回到派出所。在派出所的留置室里也在不停的扭动、抓挠、呻吟。
审讯过程草草结束,嫖娼,事实清楚,认罚。
接到通知,他们的老婆陆续来了。
刘大龙的老婆吴秀芹,瘦猴的老婆张红霞,王海的老婆李梅,赵刚沉闷寡言的老婆周芬。
四个女人原本一脸晦气,低声埋怨着,准备掏钱把人领回去。
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们已经习惯了。
但当留置室的门打开,四个男人狼狈不堪、浑身纱布渗血、
脸上手上新添了抓痕、眼神浑浊烦躁地出现在她们面前时,
一股莫名的、强烈的厌恶感毫无预兆地席卷了这四个女人。
吴秀芹看着刘大龙那油腻的金链子和因奇痒扭曲的脸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