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星抬起头:“哥,那些火炮怎么样了?我天天听响,心痒得很。”
“还在改进。”张玄在她身边坐下:“铸造不易,十门里能成三门就不错了。不过震天雷倒是造得快,已经做了五百个。”
“震天雷?”墨星眼睛一亮:“我能看看吗?”
“等你生了孩子再说。”张玄拍拍她的头:“现在看那个,惊了胎气可不行。”
正说着,阿尔塔匆匆进来,脸色有些不对:“统制,关外来了队商旅,说是从沧州来,有陈家的印信。”
张玄眼神一凝。陈家,太子妃娘家。
“带了多少人?”
“二十余人,都是护卫打扮。领头的是个中年文士,叫陈元朗。”
果然来了。张玄起身:“请到前厅。我稍后便到。”
前厅里,陈元朗正在欣赏墙上的北疆地图。
见张玄进来,他转身拱手,笑容温文:“沧州陈元朗,见过张统制。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幸甚。”
“陈先生客气。”张玄还礼:“不知先生远道而来,有何贵干?”
“一来是瞻仰雄关风采,二来……”陈元朗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受人之托,送封信给统制。”
信没有署名,但信封上有一个火漆。
不用看了,这封信一定是太子的,因为陈家是太子的人。
他没有拆,放在桌上:“太子殿下厚爱,张某惶恐。只是边关军务繁忙,张某粗人,不懂规矩,怕辜负殿下美意。”
这是婉拒。
陈元朗笑容不变:“统制过谦了。殿下常说,北门关有张统制在,北疆可安。
如今朝中多有宵小,嫉统制之功,殿下甚为忧心。若统制愿……”
“陈先生。”张玄打断他:“张某是武人,只知守土卫民。朝中之事,非张某所能过问。太子殿下若有军令,张某自当遵从。至于其他……”
他直视陈元朗:“北狄虎视在侧,张某实在无心他顾。还请先生转告殿下,待击退北狄,张某必亲赴盛京谢罪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明确:不站队。
陈元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随即恢复如常:“统制忠勇,陈某敬佩。既如此,陈某告辞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这世道,独木难支。统制英雄,当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。”
“张某受教。”
送走陈元朗,张玄回到书房,将那封信直接扔进火盆。柳青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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