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能超脱寻常领域的范畴,堪称‘域中域、法中法’。
前辈若不是仗着这面能与神土本源相融的镇厄盾,恐怕早就在主公的空间领域中无所遁形了,不是吗?”
“少说废话!”
瑶鼎被戳中要害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前辈,我哪句是废话?”
诸葛不悔挺直了脊背:
“我只是想告诉您:神庭纵有千军万马,纵有顶尖大能,又如何?
待战时,主公只需以‘规’‘矩’划定疆域,将一片片战场化为他的领域……
呵呵,到时候,你们神庭修士,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!”
“至于‘万灵归安’,说的自然是冥界重塑……”
诸葛不悔话到嘴边,却猛地住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摇摇头:
“哦卧槽!我这是……泄露天机了?”
他警惕地瞪着瑶鼎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
“是不是你用了什么邪法蛊惑我?不然我怎会说这么多?”
“你个小崽子!休要血口喷人!”
瑶鼎怒不可遏:
“本尊何时用邪法了?你那点鬼心眼,以为本尊看不破?
你就是故意说这些,想动摇我的道心!哼,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他嘴上说得强硬,可的心底早已乱作一团:
箴言的前几句,他刚听时,云里雾里。但经诸葛不悔拆解,句句都与落尘相关,而且由不得他不信。
后几句即便诸葛不悔不说,他也能猜到大概——无非是落尘最终一统万界、开创盛世的预言。
“若是这箴言真刻在神龟背上,那便不简单了,那神龟是娲祖池塘中的……
这么说来,落尘这是天命所归?那恐怕非人力所能抗衡……
难道……他真能守住天玄?真能颠覆神帝的神座?”
瑶鼎暗忖着,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心底悄然蔓延开来。
他分明知晓,诸葛不悔说这些话,字字都在刻意动摇他的道心,可心绪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套。
他攥紧了拳头,强压着翻涌的思绪,厉声开口质问:
“你口中所谓的箴言,当真是什么神龟背上看到的?
我看你根本是信口胡说!若真是关乎天命的天机,凭你一个小辈,又怎能有机会窥见!”
诸葛不悔眼角微微上挑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得意:
“前辈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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