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要吃绝户的传闻,得是季氏亲口说出。
而季氏要被人迫害的事,也得是安宁候亲手所为。
到时候,对簿公堂也好,众人面前互相揭短也罢,这才是温璃想要的。
“但是小姐,夫人能活那么久吗?现在她院子里负责吃食的婆子,已经被老夫人收买了!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大舅母了,她被关起来的那一刻,必定已经想到了这些。”
苏老夫人卸磨杀驴的手段,季氏早就猜出来了。
这般草木皆兵的日子,叫她多过几日,岂不是更能让她疑神疑鬼?
……
苏宴笙这边,只觉得进入腊月后,他的生活就像是被下了降头。
从前温柔以待的表妹,性情大变不说。
仁善的母亲,也毫无理智。
竟在他议亲的关头,做出了打杀三人的事迹。
这事虽说只是外人的谈资,可到底于他来说,影响颇深。
这天,本是他和婉柔约见的日子。
可来的却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。
“苏世子,最近府上出了不少事呀?”
“长公主唤奴婢问问,可还忙得过来?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皇亲国戚身边的下人,都是有官职的。
这般言语客气,可话中包含讽刺的意味,顿时叫他面上泛红。
“郡主虽说性子好,毫不骄纵。可也是长公主捧在手心长大的。”
“季夫人从前看着也是敦厚的性子,谁曾想竟这般雷霆手段?实在是叫人意外。”
长公主作为母亲,想要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好相与的婆母,情理之中。
可这般,叫一个下人来提点自己,苏宴笙眉头轻锁。
身上的傲气也被激了出来,挺直脊背,毫不客气道:
“周女官言重了,我母亲身为侯夫人,对付些不敬主母的下人,手段雷厉些,才能服众。”
季氏被禁足的事,毕竟是侯府家务事。
外人并不知晓缘由。
只当她是怒火攻心,才病倒了。
谁知道,苏宴笙此话一出。
那周女官不仅没生气,反倒含笑点头。
“世子这话说的委实不错。当家主母,教训些不听话的下人,自该有些手段。”
“希望日后,郡主进门了,您还是这般的态度。”
周女官一脸满意的离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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