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找到辣椒,但老班长给了咱们棍子,这肯定也是洛设计师留下的‘路’。”
而此时,老班长也站起了身,用力拄了拄那根磨秃了皮的棍子。
“别看了,前面那是松潘。”
“几百里地,一眼看过去全是绿草,实则是这世上最大的坟场。”
他回过头,看向这三个还没休息好的“新兵”。
“把气喘匀了。”
“接下来这几天,嘴巴要闭严,步子要踩稳。”
“只要锅还在,咱们班就还在。”
狂哥背起那口沉重的大锅,感受着脊椎传来的酸痛,却突然嘿嘿一笑。
“走着!老班长,您老就在前面带路。”
“只要您不喊停,老子就是爬,也得把这口锅背出这片绿毯子!”
只是到了草地行军第三天,狂哥他们感觉自己的胃,都不是他们自己的了。
那种感觉,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胃壁上疯狂啃噬。
每一次吞咽唾沫,食管都火辣辣地疼。
“还有吃的吗?”
狂哥声音微弱,没人理他。
鹰眼正扶着一棵歪脖子枯树,尝试从干裂的树皮缝里寻找某种能产生淀粉的替代物。
他的眼神涣散,平日里精确的计算能力,在极度低血糖面前成了一堆乱码。
软软靠在狂哥背后的行军锅上,脸色灰白。
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视线所及之处,全是绿色。
漫无边际的茂密牧草,在微风中起伏,生机勃勃得让人绝望。
“真讽刺。”鹰眼吐出一口干涩的气,“这里到处都是植物,如果我们是羊,这就是天堂。”
“但我们是人,这里是富饶的荒漠。”
“草……”狂哥盯着路边一株长势极好的绿色植物,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色,“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气。”
“路边全是绿的,咱们难道要饿死在这?”
他摇晃着站起身,伸手就去拽那株长得像野芹菜一样的植物。
那植物杆部肥美,叶片鲜嫩,透着股诱人的清香。
“等等!”
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,猛地撞开了狂哥的手。
小豆子死死地护住那丛植物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不能吃!这是石龙芮!”小豆子的声音尖利而急促。
“狂哥,这东西吃了,嘴巴会肿得像香肠,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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